，就是这样。

而且，县城不比大城市，这里很小，小到几乎有名气的人，大家彼此都很知。

比如江县总共有一百万人，但真正有权有势有钱的只有那么几个，两三百个科级以上，几十个有很大影响力的各行各业的老板，加上几个有有脸的江湖人士，构成了一个典型的县城熟人社会网络。

这些熟人之间，即便是在不同的行当中，或者相互之间不太熟悉，也都能了解大致的底细。如果你在这张大网当中，碰到了不属于自己这个行当中的事情，可以通过这个网络迅速找到对的人，然后在对方的帮助下实现了自己的目的；反之，别人通过这个网络找到你帮忙，你也要尽可能地施以援手。

翟亮的光建筑公司显然背靠着一建的李忠，而李忠则是江县为数不多的在建筑行业有着绝对影响力的大佬。

对于李忠而言，无论是光建筑还是红旗建筑，都是不值一提的小角，无法跟一建公司相提并论，但因为他跟翟亮之间的关系众所周知，所以这个工程很大概率会被光建筑拿到。

对方也是用这样的方式向李忠示好。

毕竟不是光建筑，还是红旗建筑，谁拿到了这个工程，该贡的都不会少。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给李忠这个面呢？

在这样的情况下，红旗建筑公司想要火中取栗，难度可想而知。

“你打算怎么办呢？”光明停顿了片刻，问。

在这样的情形下，单靠赵远章和李小伟两个刚学校的中专生，拿下教育局工程的概率的确很小，但光明这会儿还是想听听赵远章的意见，毕竟，以后的江山需要他们自己去打。

当然，真到了需要郑亚军孙希宁，乃至自己面的时候，光明也会帮他们一把。

“我先请郑总面，约一下王家和，请王家和从中斡旋，看看能不能有转机。”赵远章小心地说。

这是之前他们三个人商量好的对策，光明并没有看到什么亮。

“除此之外呢？”光明问，“就江县而言，李忠的名，比王家和大多了。”

赵远章想了想：“我们再去调查调查，看看李忠跟翟亮之间的关系亲不亲近，如果关系一般，我们请王家和斡旋的成功概率就会很大；如果李忠肯为翟亮站台，我想，能不能请郑总或者孙总面，找一下李忠，毕竟一建公司跟大明集团也是合作伙伴，李忠看着大明集团的面上，或许会把这次机会让给我们。”

光明沉片刻：“这个办法中规中矩，倘若李忠跟翟亮关系很近，他也未必肯给大明集团面。”

县城的江湖社会，有时候很难说。

赵远章一愣，他也不知说什么好了。

现实就是这样残酷，谁让人家有大靠山呢。

光明笑了笑：“上次我让你看问题要看准一，要抓住问题的关键所在，你还是没有注意，一听说光建筑公司有李忠这样的后台，立刻就把所有的关注都放在了李忠上，但李忠并不是这次招投标的决定的人啊！”

赵远章有些不理解：“李忠在江的名很大，就连县领导也要给他面的。”

“李忠名是大，但也不至于在江他说了算！”光明笑，“这件事情，能起到关键作用的，一个是教育局分的副局长，一个是招投标中心的主任，但能起到决定作用的，是教育局的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