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娘？好像…不是。”

鱼有容说的这几位云宗老祖里面，蛇化蛇相柳和烛九都是人面蛇，这让秦仁不禁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化蛇，“有翼，蛇行，声音如叱呼，招大”，觉和九婴实力差不多但是不名，在秦仁看过的现代文学里，有记忆的也只有在《鬼灯之云南虫谷》看过一些撰写。

烛九就不用说了，大名鼎鼎，睁天亮闭天黑，传说里跟创世神似的。

“蛇族的故事。”

蛇，《山海经》记载“蛇象，三岁而其骨”，是蛇吞象的典故来源。

“然后她们还是妹？”

“有容，你们那些老祖里面，不会还有个叫女娲和伏羲的吧？”

“没听说过。”

鱼有容拿着粘筒跟过去，坐在哥哥边，给他粘刚刚团团留下的猫。

找师父是无用功，下只能坐等秦仁那些老朋友的信息。

秦仁自信地说了这个名字，这电视剧也跟86版《西游记》一样陪伴了他的童年。

秦仁想起来了，葫芦娃里面的蛇也是有个妹妹，法宝比多，也比重情，秦仁小时候还蛮喜她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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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看什么电视？”秦仁端着可乐坐到客厅去，看到电视上正在放广告。

“地球上还有你们蛇族的故事？”

鱼有容否定了，秦仁松了一气，如果突然得知炎黄孙其实是蛇的传人，那即使这些蛇族老祖再凶悍，他肯定也或多或少会觉三观颠覆，心里不得劲。

提到几千年前，秦仁就不得不想到那些飞升过来的祖了。

“嗯。”

“她们法力还很？”

“有的。”

然而鱼有容却摇了摇，秦仁正纳闷儿呢，电视上的广告结束，正片继续播放，秦仁腚一看，原来是《葫芦娃》。

鱼有容想了想：

“那些半神，有来地球的吗？”

九婴，长了九个脑袋，掌控火之力，雄霸大荒，最后是死在上古大能后羿的箭下。

相柳，秦仁对它印象最的印象，是据说它有九个，可以在九座山上寻找，血有剧毒，土地一旦沾染就寸草不生，“所到之，尽成泽国”，后来好像是大禹把它收拾了。

“有蛇，九婴，化蛇，相柳，烛九…”

“嗯。”

鱼有容说了几个名字，秦仁听完直接好家伙，个个都是大佬啊。

“有。”

葫芦娃里的两条蛇都是人面蛇，秦仁原本以为鱼有容会对她们的外形有什么吐槽之类的，但实际上却得知，她对蛇妹一半人一半蛇的造型很向往。

“让我猜猜，是不是有两条蛇修炼成？”

“嘶…对哦。”

“云宗从古至今，能修炼到那般境界的，只有几千年前的那些半神老祖。”

毕竟大禹和后裔都是华夏古人，如果他们是神龙后裔，那杀掉化蛇和相柳这俩蛇族倒也算是合理的血脉压制了。

“半神…”

“《新白娘传奇》！”

而至于龙的传人这个说法，秦仁到反而因此更加笃信了。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