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这么睁睁看着萧杰艰难而缓慢地再次爬起，萧杰这次站起来的时候脸上已经没了任何血，嘴裂且有些微微发紫，但他的表情里没有埋怨，没有愤怒，有的只是懊悔，只是渴求，从萧杰那双有些恍惚的睛中，关莎看到了自己随风飘扬的长发。

“没有。”关莎立刻否认。

护士摇了摇，无奈一句，“今天病房都满了。”说完便离开了。

如果有一天我什么都不，你是否也会主动走向我、靠近我、抱我、挽留我？

萧烈第二天上课还有一个演讲必须回学校，临走前，他把关莎带到一边，低声问，“关莎，我哥跟你……是不是吵架了？”

一步，两步，三步……

萧杰靠在椅上沉沉睡去，护士满脸严肃地叮嘱关莎等人，“滴不能再了，病人现在血压不稳血容量不足，都近似休克昏迷了，严重脱不是开玩笑的！”

关莎最后终于受到了萧杰单手抱着她的力度，那力度烈却又好似突然失去了原动力，关莎不禁双手抱了萧杰，尽全力托着怀里这个即将下的。

关莎：“……”

萧烈告诉关莎，萧杰以前都是自己剪发，剃须刀买最便宜的，刀片用盾了也不舍得换，经常力轻了刮不净，力重了又刮破脸，读研究生的时候萧杰每天只吃两顿饭，还不怎么吃，就为了多省一些钱补贴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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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烈说着重新看向关莎，“关莎，我说这么多，就是希望你知，如果以后你跟我哥发生了什么矛盾，一定是有什么误会，很多时候我哥只懂，不懂说，他以前自己，不过是为了疼我，他疼我是因为他我，他的压力从来不会让我看到，关莎，我哥肯定也是你的，不然刚才他不可能连针都了……”

萧烈说着转看着沉睡中的萧杰，“我们家当时的经济状况我是后来才知的，爸爸生前跟朋友们开了个厂，遇到年景不好赔了很多钱，债还了一半自己走了……我哥大学的时候经常参加志愿者活动，因为可以有免费的t恤领，他说这样几年都不用买夏天的衣服。”

耳边，萧杰用最后的力气对关莎，“把联系方式……加回来。”

“我觉得我哥给自己上的担太重了。”萧烈继续，“他以前数学很厉害，厉害到可以参加国际比赛决赛的那，但后来他因为比赛日期与职面试撞了，就放弃了，可能别人不知我哥为什么要为了职放弃那么重要的比赛，但我知……当时我因为舞摔断了，住院需要很多钱，如果不是我这个拖油瓶，我哥本不会那么着急想着赶赚钱……”

为什么但凡两人之间的事情主动的都是我？

……（医院内）

这就是关莎想对萧杰说的话。

“好的好的我们知了。”萧烈连连歉，此时萧星关切地问，“能不能安排个病房？”

输室里坐满了人，连一个多余的座位都没有，萧星只能坐在萧杰的扶手上守着他。

萧烈说着说着鼻开始发酸，“我哥省钱给我买的很多东西我妈都不知，我当时故意藏着，因为妈妈从来不让我要哥哥给的东西，我当时不懂事，还经常让我哥给我买手机，买平板电脑，买这买那……”

萧烈的话无疑动了关莎，她原来一直以为萧杰的家环境应该不错。

我？

萧烈顿了顿，自顾自说，“自从爸爸走了，我哥什么都自己扛，总是表现得很成熟，成熟得可怕，他跟个大家长一样，有什么压力从来不对我和我妈说。我以前没觉，直到现在自己上大学了，妈妈陪着来都有觉得有些不适应，还经常觉得如果不用我哥给的钱，钱就经常不够用，我无法想象我哥当年是怎么到一个人去北京读书却从来不向家里要钱的，后来他拿着并不算多的奖学金去国外留学，每个月竟然还能给我打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