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周贵回到废品站已是凌晨四。刚刚到路，金铎就看见了汤静雅。

埋在膝下的滴答脑袋轻轻甩动，传来滴答呜咽的回应：“不知。”

识趣的汤静雅将饭菜放在门，默默走远。

“静雅，你咋不问我们几天去哪了？”

“太多了。洋房、别墅、单元楼、老房、宾馆、旅馆、拆迁房，从一环到三环，从郫都到县……我都不知铎哥要选什么样的？”

老袍哥别的本事没有，办这小事分分钟就搞定。

汤静雅躯大震，锋利的菜刀划破手指，鲜血飚。

“铎哥找了好多房。”

“搬家。”

“我瘤还没好呢。哥哥不可能走。”

蓦然间汤静雅回过来失声叫：“搬哪儿？”

“给。”

看到金铎回来，忧心如焚的汤静雅悬着的大石落回，急奔上来接过三去充电，又去给金铎三人准备饭菜。

“铎哥说了，再给你敷三天的药，你就能痊愈。”

看到金铎的惨样汤静雅吓得半个都是的，痛哭声。金铎轻漠冷淡应了句没事。

“你是该去上学啊。你才十三岁，以后的路还长。读书才有息。”

早上八，金铎和周贵来，两个人已经换上了新的衣服。

第三天的时候，金铎破天荒的晚上八回来。了猪圈立刻关门。

每天早上汤静雅都会包好包蒸好馒，见到金铎门立刻来送过去。

“我没好！”

几张钞票递在金铎跟前，特勤轻声说：“赶去医院针。你摊上这么个小弟……快去吧。”

汤静雅下意识用绢纸包着伤，却受不到任何的痛，三魂七魄都不知飞到哪儿去了。

回了废品站直接了猪圈，汤静雅慌不迭的搬来各烈酒要给金铎消毒治伤却是被金铎冷冷一句话就赶了去。

汤静雅在等金铎。

汤静雅不知金铎为什么会自己这么冷漠，只是小心翼翼站在门一直守到天亮。

第二天早上天刚亮，金铎又带着周贵滴答门。直到凌晨一才回来。

滴答半张脸都埋下膝盖半响说：“铎哥这三天都在找房。”

汤静雅的脸挂着泪，楚楚可怜却又执拗的叫：“我这辈都不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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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时间里，老鱼和董麻也只是看到周贵模糊的影，更别说和金铎搭话。

旧的衣扔油桶一把烧了净，随后开上三带着周贵门。直到滴答冲上三冲着汤静雅使了过后，汤静雅才安定下来。

没一会，滴答来告知汤静雅。汤静雅立刻烧煮面。

冷不丁的，特勤沉声叫：“站住！”

金铎这一去就是整整一天，直到第二天中午才返回废品站。

那张级鉴定师证书。

金铎木然，带着周贵就要走。

金铎定住脚步，慢慢转的那一霎，苍暮的瞳里杀机已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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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灶前的滴答看着忙碌不停的汤静雅，双手搭在膝上，脑袋枕着手背低低说：“铎哥今天问我，要不要去上学？”

“哪儿的房？”

“不想问。哥哥肯定有事。”

然而当汤静雅端着晚饭到猪圈时候，金铎却是不给汤静雅开门。

“找房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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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静雅已经在路足足守了金铎四个小时。

“你都好了。”

滴答的小脑袋一动不动搭在手臂上，抬望向汤静雅，额上尽是皱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