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禄脸上的表情一时没绷住，现了显而易见的裂，指挥使可没说，他还要负责教小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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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顺儿，咱们经营生意可不单单是看铺大小的。”裴若岁摸了摸他的脑袋，解释了一句。

小顺儿攥了自己的衣角，上前半步，昂看他，“掌柜伯伯，你不要伤心，有裴在，咱们酒楼一定会变好的。”

那样的话，指挥使肯定要怪罪他办事不力的。

“东家这是何意？”董禄的心顿时悬了起来，他真怕从裴若岁嘴里说个什么“换一个掌柜就行了”的话。

董禄愣神了几秒，有说不上来心里的觉，只说：“谢谢小顺儿，伯伯知了。”

“给董禄你找了个徒弟。”裴若岁轻推了下小顺儿，让他站了来，“他脑袋很聪明，你瞧瞧看，教他算账和生意怎么样？”

说到末尾，他的声音里满遗憾，听了就让人不由得心疼。

小顺儿似懂非懂地，陷了沉思。

董禄顿时更住，如果不是知指挥使不可能自爆份的话，他几乎要以为，他们这名义上的东家，是特地拿着指挥使来给他施压，让他不得不妥协。

半个时辰后，葛庆把裴若岁和小顺儿送到了清安酒楼门，和裴若岁约定好了下午酉时来接他们后，便回去良田村了。

清安酒楼历史悠远，当时大之后，便将旁边的铺都买了下来，在原址上行重建翻修，扩大了面积。

他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裴若岁看，想要从她的表情和神中，读她此时心里的想法。

裴若岁半倚着柜台，顺手抄起账本来扫了两，笑说：“掌柜的要是不乐意教，也好办。”

但光面积大没有用，没落了的清安酒楼，一天也不见得有几个客人上门，再大的大堂，再多的雅间，也本派不上用场。

“这……”他迟疑着，又赔笑说：“东家，这倒不是我不愿意教这孩，实在是小人没有这个能力，怕耽误了他啊。你瞧我把清安酒楼都搞成什么样了？是我毁了清安酒楼啊！”

裴若岁笑着应答：“好，那裴就等着小顺儿咯？”

小顺儿瞪大了睛，“裴，这酒楼这么大呢？”

前的烦恼忘记了。

他刚要开，侧一阵风刮过，全夜扣住了他的手腕，对着他连连摇，“那就不必要了，掌柜虽然平不，但给这小孩儿带门还是没问题的。”

裴若岁领着小顺儿了清安酒楼，掌柜的董禄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扒拉着算盘，有几个伙计坐在长凳上半靠着桌眯着，整个酒楼都冷冷清清的，没有半人气。

董禄这才走上前搭话：“东家，你今儿个怎么来了？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吗？”

小顺儿用力地：“嗯！”

终于，在董禄的纠结与煎熬之中，裴若岁总算开了：“你教不了的，我回村之后就问问江大哥去，他之前好歹也是在县上过工的，应当知一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