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显然是不能这么告诉秦怀昭的。

他心思一转，颇为遗憾地叹说：“要是我也能像裴东家这般聪慧就好了。”

秦怀昭的筷忽地一顿，看向裴若岁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探究，但这问题，却是不便直接问的。

“裴东家，你是怎么研究来的呢？”他不得已直戳戳地问声。

“秦公谦虚了。”裴若岁委婉地开。

“秦公也可厨房多折腾折腾，说不定就有新鲜吃了。”裴若岁极轻地笑了声。

一听这话，裴若岁便知，秦怀昭这又是要开演了，作为一个合格的角，当然是要合他的演了。

秦怀昭又叹了气，指了指这满桌的菜，“我要也能像裴东家一样，琢磨新鲜玩意儿，一准也能把生意好的。”

他的神情十分落寞，那张人神共愤的脸很是委屈，一双桃无神地低垂着，若是寻常人见了，定要生怜之情的。

着实是有离谱了。

那的裴若岁心里也是哭笑不得，秦怀昭可真敢说，堂堂秦家的公，靠一己之力把秦家推上首富位置的人，现在在她面前卖惨，说自己没有经商的天赋……

秦公对这个世界产生了怀疑。

秦怀昭：“……”

前提是，不知他是演的。

秦怀昭再度陷了沉默，惨遭人生铁卢。“那我只能叹，我没有那么好命了。”

属于是没想到。理说，正常人不就应该顺着话茬儿说说自己是如何研究新鲜东西的吗？

“家中世代经商，到我这一辈，就只有我一个孩。但偏偏我没有半生意的天赋，把家中长辈气得不行。”说到此，秦怀昭重重叹了气，真有几分被此事困扰的模样。

这话倒是问住了裴若岁，她稍稍愣了两秒，心底只有一个答案——是江沐之的模样。

可调查来的消息不是说，她幼年时便被送到了良田村吗？乡野之间的村民难免俗，又怎么可能会养得这样的容貌气质？ [page]

裴若岁轻挑了下眉梢，“梦，梦里有位老神仙教给我的。梦醒之后我试了试，味确实很好，便拿到酒楼里来了。”

如。

“秦公何此言啊？”裴若岁慢悠悠地搅着粥，抬看向他。

“兴许秦公去庙里拜一拜，就能得老神仙幸也说不定？”裴若岁有意逗他。

秦怀昭夹了个叉烧包吃，徐徐吃完后，像是又恢复了力，他问：“不知裴东家心悦的男，是何模样？”

与帝京贵族的嫡女相比，怕也是丝毫不逊。

秦怀昭见他看来，瞪了他一，常武自知自己的会引起裴若岁怀疑，便仓促移开了目光。

“……裴东家说的是，改日我回了帝京，就去庙里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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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若岁还没什么反应，一旁埋喝粥的常武先愣愣地瞧向了他，主要是都没经商的天赋，那这偌大的景国里，也就没有几个能上得了台面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