棘难得气势弱了傅盈一截，声音也不如傅盈那么响亮。

他在她耳边低声说：“不能。”顿了顿，又说，“我那时候有病啊……还病得不轻。”

他很小的时候就有神上的问题，江棘很清楚这一。

即使一直有看心理医生，也遵照医嘱吃药，但神这东西总不如上的疾病来得那么好治愈。况且那段时间又是他压力最大的时候，先是父母事，接着江氏的重担就砸了下来，绷的神经经不得一刺激。

光是看到傅盈放学时和班里的男同学说话，都能令他心下恐慌，只想死命把傅盈抓在边。

再加上他的作风承袭父亲，手段势且专.制，只求结果不过程，所以忽略了傅盈的想法，并且下意识地觉得只要把她抓了，任何问题都能慢慢解决……

甚至他觉得自己得好，即使中间有波折，但还是达到了他的目的——他们相，并且即将结婚生。

却不想，到这一步她还有那么多的不情愿。

江棘思忖许久，抬起，看着傅盈认真：“是我的错，对不起。”

傅盈愣住，呆呆地看着他。

她忽然有些茫然，心里一堆想翻的旧账，一堆的酸楚仿佛都在这瞬间被打包一个盒，随后埋的土壤里，再也没了挖来的兴致。

她抿了抿，半天才吐一句：“你为什么不能早跟我认错？我们吵了那么多次，你就没一次像这样主动认错过。”

江棘缓缓地眨了眨，似乎在回忆从前。

他嘴动了两下，没说什么，过了好一会才说：“你想离开我，我就会很生气，一直想离开，我就一直都很生气……”他脆指了指自己的脑，“我控制不住我的脾气。”

傅盈伸手戳了戳他的脸：“别拿有病当借，你有理智，智商也在线呢，不然公司早被你破产了。”

江棘：“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江棘看着傅盈的睛，认真说：“公司是公司，你是你，没有什么能和你比。”

傅盈抿了抿，看着他没有说话。

江棘忽然直起，从她的上离开。

他替她理好散的衣服，再把自己稍微整理一下，随后抱着她离开了三楼，一步步朝楼下走。

傅盈忍不住问：“不了？”

“嗯，你不是说累了吗？我们早睡吧。”

傅盈盯着江棘看个不停，片刻后她才“哦”了声，不痛不地了个回应。

回房后两人洗漱睡觉，平静无波。

关了灯，傅盈翻来覆去睡不着，总觉得江棘的歉就跟海市蜃楼似的有一不真实。

江棘居然会认错？歉？

她怎么就没录下来呢，那样就能循环播放了。

傅盈小动作不断，江棘自然也睡不着。

他翻了个，伸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说：“以后有什么都跟我说。”

傅盈假装冷，只哼哼了声。

他又说：“我会听的。”

“嗯。”

“乖，睡吧。”

说完他轻拍着她的背，像是哄小孩睡觉似的哄她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