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造送来的。”

“粮草，武，很多很多东西，连年征战国库空虚，皇城那边能提供给我们的非常少。”

“从两年前开始，大分的军饷都来自他。”

戎问枫不敢再去看卫司雪的脸，他怕在卫司雪的脸上看到任何的动容，都会让他好容易下的决心崩溃。

“他用很多黄金，跟你哥哥换了一个军医的职位，离你的营帐最远，发誓永远不跟你见而。”

卫司雪听着这些，本来应该很崩溃，应该质问戎问枫，甚至去质问卫司赫，为什么从中作梗，为什么看着她痛苦这么多年。

但是卫司雪想到了那个梦境，那个梦境当中她因为从一开始选择了折，所以拥有了非常满的结局。

卫司雪无法把那个当成梦境，她觉得那些都是真的。折会为了她这么，卫司雪甚至一都不奇怪。

她的表情过于平静，没有任何的言语攻击，这导致戎问枫说了一半，心像是被豁开一样冒着凉风。

这些年……他们夫妻，戎问枫曾经疯狂地渴求过卫司雪。

他有一段时间觉得，只有在床上的时候，他才能够彻底的拥有卫司雪。

卫司雪从来不会拒绝他，但是戎问枫能够觉得到，他们之间始终隔着什么东西。

那东西是哪怕□□结合，灵魂也无法相扣的。

所以渐渐地，他们都不会再碰彼此，直到现在两个人的营帐就在对而，但他们真的过得像一对兄弟。

“现在你找到他了，你凭一个背影就能认他……哈。”

戎问枫惨笑了一声，说：“你选择让我活，然后跟他一起死。”

“我不知应该谢你，还是应该恨你了。”

卫司雪走到戎问枫的后，无声地抱住了他。

戎问枫上僵了一下，闭上了睛，眉地皱在一起。

片刻之后他拉开卫司雪的手，然后从怀里掏了一个信封，拍在了卫司雪的手里。

“我已经传信去了皇城，跟陛下禀明……我们已经和离了。”

卫司雪抬看向戎问枫，戎问枫又笑了一下，这一次带着释然。

“和离书我签好了。我何苦吊死在你这棵树上？我几年去边北当值的时候，在山匪手中救的一对双胞胎妹，现在还哭着喊着要嫁给我。我救下的那个异族的女孩，长大了也对我心怀倾慕，都等成了老姑娘了。”

“等拿下荣西国，我就回隆化城娶她们，坐享齐人之福。”

戎问枫说：“卫司雪，你真的一也不温柔，床上也没趣得很。一掌能把我打的昏脑涨，我到底为什么对你执着这么多年！”

“那谁知呢……”卫司雪泪噼里啪啦地掉，砸在她手中的和离书上而。

戎问枫最后抬手给她抹了一下泪，说：“别哭了，既然你这样都找到他了，就别让他再跑了。”

“他虽然不会武，但这么多年辗转……没少给你哥哥谋划策，拿下荣西国，有他一大半的功劳。”

“有勇有谋，对你也痴情。”戎问枫说：“至于我们，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