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测，他知那没有什么据，可是……

可是他就是忍不住在想，额娘当初真的是那么想的吗？

如果小丫说对了，那么，岂不是他错过了……

“这小丫还真是……”十四皱着眉，里闪烁不定，可以看到他里的惊讶，“她怎么猜得来？”

“十四弟，你这话什么意思？”十三顿时瞪大了睛，“你不要告诉我，小丫猜得没错？！德妃娘娘当初就是那么想的？！”

本来只是权当小丫胡猜测的几人全都正了脸，要是小丫说对了，那这事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四四抬起，瞪着十四：“十四弟，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不就是小丫说中了嘛，”十四不以为然，“谁让你整天冷着一张脸什么都不肯说的？活该额娘误会你不喜她，对你也亲近不起来。”最后闹成那样，还不是老四自己搞来的？

四四的脸黯淡了下去。

都是他的错，他不该以为额娘不喜自己，对额娘也不肯说实话。如果当初他肯下气说几句话，他跟额娘也不会越走越远，最后……

“既然你知，为什么从来不说？”十三瞪他。

“我嘛要说？”十四扬，“从小额娘就喜叫我‘祯儿’，我知她不只是在叫我，也是在叫老四，因为她总是喜对我说‘你看四哥多聪明，今天又学会了什么’‘又得了皇阿玛的夸奖’云云，叫我长大了要向老四学习。好几次我都看见额娘在一些护腕披风之类的东西，可是型都是适合老四的。佟贵妃死的时候你不知额娘有多开心，因为你终于可以回到她的边了。可是每次老四对着额娘的时候都是那张死人脸，冷冰冰的样叫人看了就心烦，你知额娘有多难过吗？每次你走了之后她总是躲在房间里悄悄地哭，眶都是红的。我最讨厌的就是老四了！要不是你，额娘才不会一直那么难过！”说到最后，十四怒视四四，里是毫不掩饰的怒意，“那时候我就在想，为什么我的亲哥哥会是你？如果八哥是额娘的儿就好了，八哥那么温柔贴的，才不会跟你一样，只会让额娘伤心！”

老大他们几人面面相觑，都没开。

十三沉默了。

四四没有说话，里是抹不去的苦涩和自责。

所以十四才一直都不喜他这个哥哥吗？十四说得对，一样是养在别人膝下，可是老八从来都对良妃很孝顺，从来不会让良妃难过，但是他却只会让额娘因为自己而伤心。

“四哥……”十三想说其实这并不完全是你的错，是因为两个人都不够坦诚，才会这样……可是他却说不。因为他知，即使如此，四哥还是会责备自己。

“哼，”十四哼了一声，半晌才，“找个时间，你可以去趟地府。”

“十四？”

“额娘没去投胎，”十四扭过，“她不放心我们，所以留在了地府，不肯去投胎。因为她是我们凡间的额娘，所以地府也就许了她留下，就在奈何桥那里。”

四四里划过一亮光：“十四弟，你可是说真的？”

“不信你就别去了。”十四小声嘟囔，“要不是因为额娘放不下你，我才懒得理你呢。”

“谢谢你，十四弟。”

“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