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拿腰间那块九龙玉佩放到了桌面上。

凤鸾一愣，连：“皇阿玛，不可以，九龙玉佩是皇玛法留给您的……”

“没事，”皇帝摆摆手，笑，“若是绵喜，送给他也无妨。”

绵跟乐心坐在桌上，歪着看着满桌的东西，半晌都没有动一下。

“绵，乐心，快动啊……”

乐心歪着小脑袋，似乎在思考什么，忽然动了起来，朝着一亮晶晶的地方就爬了过去，原是一把小木剑，剑鞘上镶嵌着好些晶石，晶莹剔透，巧夺天工。

乐心睛闪闪亮亮的，抓住木剑就抱在怀里，不肯放手了。

“怎么是木剑？”皇后有些遗憾，“女孩家家的，怎么拿剑呢。”

“若是乐乐喜，也未尝不可。”皇帝倒是丝毫不在意，摆了摆手看着也开始有动作的绵，“乐乐抓了木剑，不知绵会抓什么呢。”

绵的睛一直看着桌上琳琅满目的东西，却似乎一兴趣都没有，转过看着凤鸾，神闪亮亮的，挥舞着小手。

“啊啊！”

“绵这是什么反应？”

见凤鸾没有像往常一样抱起自己，绵索自己爬了过去，抓住了凤鸾的衣襟。

“儿，来，抓一样东西。”

“啊啊！！”

“儿，乖，不是这里，是桌上的东西，明白了吗？”

“……啊，额……额娘！”

凤鸾先是一愣，然后喜浮上了眉梢，顾不得绵还在抓周，直接伸手把他抱了起来：“儿，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额娘！”两个还有些糊的字从绵嘴里吐了来。

“乖！”凤鸾喜不自禁，“皇阿玛，皇额娘，你们听到了吗？儿会叫额娘了。”

“额、额娘……”

已经抓完周在皇后怀里的乐心也忽然蹦两个字，扑腾着小挣扎着往凤鸾的方向伸小爪。

福康安接过了乐心：“那阿玛呢？”

“阿、阿玛？”

“乖……”福康安也笑了，“绵跟乐心都很聪明！”

……

回去的时候，兰馨忽然想：“哎，今天绵那孩抓周的时候开叫‘额娘’，还抓着凤鸾不放，那岂不是说他抓周抓的就是他额娘？”

海兰察一怔，继而淡淡笑了：“你这话可不能让瑶林听见了，”勾起角，“不然他又该吃醋了。”

兰馨掩笑了起来。

“对了，图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