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沈复了气，之后竟然又说了句让周衡震惊万分的话：

“那时候，父王非常的难过，不，如今想来，其实是非常的消沉，为此虽然把我接到了正院跟他一起同吃同住，却没怎么我，长被外祖母她们接到谢家去了，平日里便多是贺叔和沈嬷嬷他们在照看我。”

自己以后的孩么？跟谁？如果不是跟怀里的她，那又会是谁？跟另一个阿衡么？如果那样的话，前的阿衡，到时又在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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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不可避免地说到了此，受到沈复的叹息，周衡只得再次轻轻地抚着他的背试图转移话题：

“我知，”周衡轻声了句：“咱们有的是时间，以后你再跟我说吧！”如果谢王妃的死真有问题，沈复心中的苦痛哪能如此轻易三言两语说尽。

“真是个灵活应变的小朋友，也不知你以后的…”周衡脱而，说到半句才意识到不对戛然而止，沈复以后的儿？呵呵，自己在痴人说梦吧？

沈复却似乎依旧沉浸在往事的回忆里：

“再后来，没过几天，母妃…便去了。”

“其实…贺叔之所以告诉我和长这件事，是因为…当时我有些怀疑，父王的急症，也颇有些蹊跷。”

后半句未说完的话是什么，沈复自然也听明白了，要说之前因为跟怀里姑娘的约定，自然是想过以后跟她在一起的好生活，只是生儿育女这件事，还真是没有想过，如今被周衡这么一提，顿时心里便涌起了一阵复杂的情绪。

周衡觉自己的一颗心沉了下去，还狠狠地疼了一下，如今她才知，之前那些异想天开过的事，竟然真的就要在前了。

“好了，既然事情搞清楚了，等长来了，咱们再问问她吧！”

“后来呢？有没有挨打？”

觉到怀里的人一惊，沈复没有低看她，只是把她搂了些，睛看着不知何：“这事并不是父王跟我说的，后来我问过长，也没跟她说，是父王后来也过世了之后，贺叔才跟我们俩说的…阿衡，我现在还没法跟你一一细说—”

一时间，两人都不知该说什么，心中各自想着心事，便也只能默不作声地听着彼此的心，如此过了会儿，周衡才颜笑勉发了一丝自认还算快的声音：

沈复的心情也差不多调整过来了，只是听到她这问话，还是无声地叹了气：“后来等我被父王拎回正院，才知母妃落了胎，为此长还气得打了我。”

“一年的孝期过后，父王好了很多，便开始把我带在边，连上朝时也带着，让我些随小厮的活儿，后来我才知…父王为何一开始消沉，后来却又振作起来了，甚至有段时间都不太能见得到他，其实是因为，母妃的事…有些蹊跷之。”

看到他后却一下就不哭了，生怕挨打，还指着放在旁边地上的一小堆青枣说是特意过来摘它们给母妃吃的，父王都给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