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周衡只是想起了以前因为寻找首玉雕而泛起的那个念，便笑着糊了句：

“差不多吧。”

喜就好，周衡神不动，只等着回去给这待嫁的姑娘一个惊喜，反正那胖阿姨说了，因着如今淡季，最迟到明日傍晚，铺里都会把这些布匹给送货上门，而在得知顾客地址竟然是靖王府后，胖阿姨更是当机立断，说午后就会让人送上门。

“印石？”这话题才是男人的知识范围啊，贺叔立来了神：

那铺里的伙计则说要问下掌柜的，过了会儿那掌柜的便亲自来了，一脸诚恳地表示，他可以帮着留意看看，但价格肯定会比较贵：

周衡却在听了他这话后又仔细看了下那印石，见有一似裂般的白，便犹豫了下，之后又问那伙计：

但不知怎的，这会儿心烦，又觉得似乎很想买一枚所谓的极品墨玉印石，至于那印石到时用来作何用，周衡决定先不去想...

差不多？印石除了刻章还能有什么别的用途么？哦对了，印石一般是给男人用的，这周家小估计是想要送给阿复吧？以为知晓了周衡心中打算的贺叔便笑了：

如此，了了一件心事的贺叔，心情愉快地在回去的路上又请了两位姑娘一顿心，而在吃心的时候，不经意间，周衡抬发现，街对面有一家似乎是卖文房四宝的铺，犹豫了下，决定过去看看：

“不错不错，此玉石的颜，倒是让我想起阿复那匹‘暗影’来，也好，印石也好，要论黑，就得要颜纯正无一丝杂的。”

“还有没有更好的黑印石？”

这话听得雨再次和贺叔两人会心地相视一笑，果然是要给王爷的，周小自己就是用惯了好的，加上要送给心上人，可不得要最好的嘛。

婢也很喜！”

贺叔自然也是如此想，甚至在周衡拿起一方据说质地上乘的黑印石仔细端详后还忍不住笑着打趣了句：

“怎么，你想要刻个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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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官想必也知，此玉产自戈，本就极为难得，玉质细腻、颜纯正的墨玉更是难找，经过多少年的风霜雪雨才磨练而成，如纯漆，细如羊脂，可说是玉中极品，是以往往价值不菲，这一—”

雨的想法跟贺叔一样，是以在后来看到周衡睛一亮拿起铺里一块黑的印石时还自认很是了然地跟贺叔相视一笑，明摆着的，表小就是想送给王爷嘛。

待到后来，见周衡比对着铺里几方黑的印石，跟铺里的伙计详细地打听它们的质地用途乃至不同产地时，更是了觉得很是认同，王爷所用的印章，怎么着都得是上品。

“行啊，吃完心咱们就一起过去看看。”

“贺叔，对面那样的店铺里有卖印石的么？”

雨很识趣，给自己挑的那匹其实质地一般，价格也便宜，而周衡挑的那匹，其实是自己最喜的，但价格有些贵，她不好意思让贺叔破费。

“没关系，价钱不是问题，”周衡这会儿脑里有些，有想不清自己为何要大钱买这么一枚小印石，说如今已经打听到了几产黑玉石的产地，那就足够了，后面再设法打听首玉雕的行踪便是，那反正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办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