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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思绪有些，还需要理一理，而且也不适宜当着贺叔和沈怡的面讨论，但这会儿因着沈复一声，他们也都齐齐看了过来，周衡有些慌，又不好意思直接说自己刚才所思所想，只得说了句有些糊的话：

“那皇后娘娘就没辩解么？那么久远的事，她又刚，谁知得那么清楚啊！”

“不错，”贺叔表示：“人之常情，受了冤枉自然得给自己找回机会辩白。但此事牵涉到两位先帝，当时皇上也没怎么多说，是以刚才所说的那些事，还是皇后娘娘自己后来给查来的，颇为了些时间和力。”

“照她的说法，当年榭建成之后，武帝便整日在里面枯坐，有时甚至直接歇在那里，有一个说法是，后来武帝也是在那榭里溘然长逝的，当然，这是闱秘事，不得而知。”

给仿造榭取个名字就是对先帝不敬？周衡在心里撇撇嘴，咱还不知者不罪呢，便问了句：

于是接下来的注意力便集中到了中秋夜皇帝抛下皇后、独自陪着太后泛舟赏月这件事上，周衡本就很是怀疑年龄相当的皇帝和太后有狗血私情，现在听到这里，更是觉得这事基本就比较确定了。

为此，兴奋之余，觉得手里都有汗了，便看了沈复一，有些不好意思地轻轻把手了回来。

太池里还能开画舫？这是周衡的第一反应，为此差脱而，好在她也不是个冲动的，而且这会儿跟她握着的沈复的手不知怎的忽然动了动，也分散了些注意力。

“呃，我是觉得，这整件事，怎么觉得，好像有像是皇上和太后…一唱一和的意思呢？”

“这些事，皇帝到长训斥时自然不会多说，只提及了武帝和太，意思是怪罪皇后事先不查，又对两位先帝不敬，说她刚主长就如此张狂，这几样罪名下来，呵呵，谁听了都不会好受。”

“昭怀公主事的那个亭建于中，跟岸边有一段石桥相连，太讨了武帝示下，先是把亭给拆了，免得她再睹思人徒伤心，只留了底下石台基座用作观景之用。之后便是在那段石桥，依着云湖边的榭样式，建了座一模一样的，如此，就跟咱们府里那榭一般，可以挂上竹帘、帷幔，里也可以放置桌椅乃至榻，比原先只有石桌石凳的亭自然是舒服了很多。”

“怎么了？”沈复转轻声问她。

“皇帝当时怒气冲冲到长训斥，皇后娘娘说，她那会儿也是年少气盛，听到皇帝说自己对先帝们不敬不孝，辩护之余也了两句嘴，说这些陈年旧事自己哪里得知，且自己一开始也是想着让太后娘娘来取名，没想到孝顺太后之事非但没得到嘉许，竟还得了这等不白之冤。”

“皇后这么说，皇帝听了更是然大怒，当时他刚登基不久，不宜大张旗鼓地罚皇后，便开始刻意冷落皇后，连带后来中秋之日的泛舟追思，竟也只是自己陪着太后登上了太池中的画舫，借皇后娘娘不适，让她留在了那榭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