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置信到了极，甚至觉得自己是梦。

小柳，她竟然是小柳！

郎九命和国王已于前年东辅和云南被相继逮捕，那时，顾祈舟执完任务从云南回来后，她本不敢向他询问小柳的情况，也不能询问——有些东西，不能摆光，不然只害了那个人。

她只能当作自己从没见过小柳，从不认识白玫，只能默默地心底她祈祷，祝福她一切安好。

只要小柳能够一切安好，她哥九泉之也能够安息了。

她也从没想过这里见到小柳，完没有心准备，激动又惊慌无措，生怕自己表现的太过异常而引人怀疑，怕自己的到来打扰小柳现的生活。

她立即从小柳上收回了目光，不知所措地看向了自己公。

顾祈舟只是淡淡地看了小柳一，像是看陌生人一样，然后就收回了视线，神『』如常地走了二院，同时握住了自己妻的，用拇指轻轻地挲着她的背，以示安抚。

陈染音地攥着顾祈舟的，垂了目光，不动声『』地了几组呼，竭力压制着心的激『』情绪，努力地把泪憋了回去。

小柳也是神『』如常，像是不认识他们两个一样，用一对待客人的寒暄式笑容朝他们了，然后与他们肩而过，走了二院。

来到无人的一院，她缓缓顿了脚步，回，无声朝着后的垂门望了一，圈泛着红。

有故人来，却不能相认。

陈染音和顾祈舟跟随着陆云檀坐到了院里桂树的小桌边，陆云檀给他们泡了壶茶。

陈染音抿了抿，不安又张地着茶杯，却竭力地表现地很镇定：“那个、就是你嫂？”

陆云檀：“嗯。”

陈染音：“她叫什么名字？”

陆云檀：“赵宁。”

陈染音：“哦。”

好的。

从周夜柳到白玫，从白玫到赵宁，每一次都是命运的蜕变和改换面。

她希望她往后余生，都能够像这个名字一样，安稳宁静。

他们夫妻俩也没有多打扰，喝了几杯茶之后就拿着东西离开了。

即将走陆家武馆的大门时，陈染音还是没忍住回看了一，看到了小柳。

其实，她真的很想问问她，过好不好？幸福不幸福？

但是，她不能问，死都不能，因只要她一开，就相当于把小柳拉回了过去。

小柳站二院的垂门前，默默地望着陈染音，她回的那一刻，她微微地朝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