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永生计划是真实的，没有背叛我前提下，你仍是我的心成员，在十年内，帮我培养一个你的接班人。”陈思源起扶起跪在地上的丘苍夷，用手指了他角上的泪和满脸的血污，脸比对面这个刚失了血的人还要白上几分，“或许我可以给你一个永生的机会，替换掉你这副不中用的壳。”

“丘先生，以后在瓷的时候，千万小心，你这只手保住了，但恐怕此生你的成绩止步于此，我很为你痛心。”陈思源着一杯茶，轻轻送嘴边，“你的位置永远是本世纪的泰斗，直到你寿终正寝，你都是我的人，我会保你平安无虞。”

的确有些本事，然而几年里也几乎被陈思源消耗得差不多了。陈思源积攒了足够的品类，足足够扶国最大型的拍卖行连续拍卖二十年，丘苍夷几年内飙升成为行内人尽皆知的品评大师，名望即便断送在这里，一生也不算冤。

“怕吗？”陈思源面凄凉，用手帕着手指，温声问着。

丘苍夷知陈思源是个言必行的人，但是对于永生这样的大事落在自己上，他始终不敢相信。陈思源规矩立得很严整，尽他十分震惊，也只能望着陈思源经轻离去，他能的只能是沉沉的撑着，而后谨慎的坐在了地上。

先前还急切问着问题的丘苍夷此时却没了声音，空气凝结时，门外的两名助手已悄无声息的走过来，一个用手帕轻轻的捂住了他的嘴，一个拎着医疗箱为他包扎。那纱布如饮血般瞬间被染红，半盏茶的功夫，他的手被合好，并包得十分工整。

陈思源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见一个人对于永生渴望而心神错，方才那番话让丘苍夷太用力，牵扯到了手的伤，本在当时不觉如何，现在顿觉疼痛难忍，中好不容易平复的血气又涌了起来，痛得几乎说不话来。

丘苍夷中的绝望之瞬间被上的一闪电劈得粉碎，神迷，“先生，您的意思，我的手能好，我还能活一次是吗？”

“并不是再活一次，是只活一次就够了。”陈思源面上瞧不喜怒分毫，说话也从来尚未尽兴，将茶继续喝了两，放在了桌案上，便提起了脚步。

“我会保住你的名望，却不想给你更多的机会这些小玩意儿了。”陈思源着手中的小瓶，认真的看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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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什么永生计划，都是幌，您只是想要这些东西？”丘苍夷站在一闪电的盛光中，急急地问。

那支瓶到底是落在了地上，陈思源捡起一块碎片，就像一柄小刀生生握在手中，在一闪电掠过时轻轻挥动过去，在丘苍夷尚未反应过来时，他的一只手被削断了，只连着丝丝的手，那有东西来，溅起一大片血雾。

“谢谢您，先生。”丘苍夷被打了止痛药，勉难辨他瞬间遇见的变故，虽全还很僵，但显然他明晰知，对于陈思源来说未取他的命，已然是对他最大的宽恕，他费力地盯着陈思源，角的泪擎在一，终于了下来，跪在了陈思源的脚边，“先生，您是要彻底弃了我？我是忠诚的，不要弃我……”

丘苍夷中的泪再次蓄了老泪，涩然咬着牙摇了摇，却还笑，“即便噩梦缠，老朽也在所不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