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苏陌的话，肯定早就能察觉她不对劲，及时把她拉起来。

“哪里像？本就是一都不像！”污喵喝了啤酒，斩钉截铁。

还没见面，污喵就直白地说照片是要发到推特上吊男人好约线下的，问他有没有拍那写真的经验，成片能不能让男人看了就想掏钱来睡她，这价格能不能再便宜一，能不能跟他来一发就不用掏钱了，这些修照片和她手机颜也差不多你太昊凭什么收费这么贵，修的成片能不能多送几张，要是成片不满意能不能退钱，有没有什么免费又不卡的翻墙件发给她…… [page]

她有一次心血来跟苏陌聊过这件事，而苏陌则是说了一些她听不懂的话，她也没有记在心里。她只记得对方隐约说什么“过度消费主义荼毒无穷，学校应该先培养学生正确的三观，先教人再教知识，而不是早六晚九都只有文化课。”

其实他对污喵的第一印象很不好，那个时候污喵不知从哪听说了他的名字，加好友约他拍片，要求还多。

而污喵却表示，现在外面都是这样的自拍，人太多了不容易冒。所以开始质量得一，争取一炮而红，卖的价格也能一……哦，对了，你觉得我这姿一次价格多少合适？一万可以吗？八千？那就五千吧不能再少了！

她还记得自己第一次的对象是一个中年人，那个人很鲁，赤红着脸解开她的衣服，满嘴脏话，而她那短暂的疼痛，却换来了两台苹果手机。

她和董断瑶完全不一样。初中的时候，她是年级倒数，而董断瑶是学校里前五的优等生。所有教过董断瑶的老师都直言，照她的成绩保持下去，将来可以上市一中。而她赵雪萌嘛，能有个中专技校读就不错了。

从此，她就彻底一去不复返了。

一来污喵也只能听得懂这些，二来她也觉得她误歧途都是因为学校没有教好她，那些混老师是真的八行。

所以说，她们完全没有什么共同。董断瑶如今是大明星，她也是认为这是对方应得的，这样的人要是沦落到和她这人一样，那他妈才是没天理！

“不愧是好闺，你和瑶琴还像的。”苏陌轻轻说。

董断瑶即使在生活的重压下，也想着以后能考大学，为自己规划着未来，而她只知每天玩着手机刷过一个又一个无聊的短视频，逛街购陪客人，回过神才发现对空的过去完全没有记忆。

而苏陌听完了污喵无耻的自白，忍住翻白地冲动，委婉地提醒她，如果最终目的是为了线下卖的话，手机自拍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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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陌嘴角疯狂搐，这位新晋福利姬还真是个了不得的“妙人”，但是他也不是

她如愿买到了鞋，但是随之而来的是她想要的东西越来越多。因为她不缺钱，钱很容易就能搞到，只是单纯地卖内早已跟不上她的望，她一步一步走下台阶。

“你们都望着星空，却反复地告诉自己正躺在沟里。”夜风徐徐，苏陌望着夜空中唯一能看见的天狼星，笑了。

而且她们两个格也不一样，董断瑶学习很努力，而且什么事都会努力去。但是她就从来不知努力为何，浑浑噩噩地混日。董断瑶生活节俭而且有底线，而她钱大手大脚，张挣钱。

一开始还有自己的底线，只是悄悄地卖“女初中生的内”，她跟自己说这些东西和她不要的衣服没什么区别，反正就当自己扔了。但是这样易来的钱还是太慢了，于是有人提线下易，当面现脱的内价格是网上售卖的好几倍，于是她权衡一番之后就同意了，她跟自己说，反正也没有什么区别。

如果自己清清白白的话，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如老鼠一样躲着。

原来是她不知从哪听说同城一个17岁女生在推特上卖，今年都买了一房了。原来还有外网这东西，原来还可以这么买，原来未成年的时候可以卖这么多钱。于是她在了解了一番之后，兴冲冲地想要在另一个平台“大展拳脚”。

在苏陌一一回答之后，对这位新人福利姬的印象就已经降到了冰。后来见了面，污喵张就叹气自己白白浪费了最宝贵的年华，没有经商脑，卖都卖不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