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之前，苏陌是信誓旦旦跟齐冰兰保证苏月舒成绩不差的。以至于在齐冰兰的心里，这个苏月舒将来不是华五，也起码是个985！

“老爸，我觉得这不能怪我嘛，都二十多年了，我们学的东西都不太一样了……”苏月舒见苏陌这副怀疑人生的表情，开始倒打一耙甩锅，理不直气也壮，“对了，都怪你，都是你说什么我成绩不好也没关系，你会养我一辈的，所以我成绩不好都是因为你！”

苏陌无力地垂下：“暂时别去学校了，你这几天在家好好学学这边的课程……我再给你补习一段时间再说吧！”

要是以苏月舒现在的状态去学校，苏陌还真不知怎么跟校长代。

由于前一天晚上给苏月舒补习，所以苏陌第二天早上起得很晚。

“老爸，你是不是迟到了啊？”苏月舒在床上了睛，哈欠连天。

“偶尔一两次没关系，我请假了。”

苏陌好饭，准备去学校。其实在他上没有迟到这两个字，他一向都迟到，区别只是迟到一节课还是两节课。而他就是到学校了也从不听课，要么就睡觉看小说，要么就是偷偷看同桌的侧脸。

但他可以这样，却不能这么教育女儿。

懒洋洋地来到学校，正好是课间。

尹琳琅站在讲台上，恳切地拍着桌，红着睛，满脸极少见的悲伤。

“李裕同学的家里比较困难，还请各位同学伸援手！有能力的就多捐一，没有能力的就少捐一，但我希望我们能一起帮助李裕同学渡过难关！”

“李裕怎么了？”苏陌找个人问了一下。

“好像是白血病。”

难怪这么长时间没来学校，苏陌心说，昨天尹琳琅还给他复印课堂笔记呢。

“捐款由我来收。”苏陌也站上讲台，手着桌，“李裕平时好脾气的一个人，和和气气的，从不跟人闹矛盾。现在生了病，大家能帮就帮一吧！”

班级里此刻安安静静，没有人喧闹，虽然有人窃窃私语。

李裕一贯内向，在班级里也没有什么特别要好的朋友。但是突然听说这事，所有人也只会到心有戚戚焉。

“谢谢你，苏陌。”两人回到座位上，尹琳琅小声对苏陌谢。

她睛红红的，脸上完全没有往日的笑容，中甚至带着慌。

“你这话说的，好像李裕不是我同学一样。对了，你是什么时候知李裕白血病的？”

“早上的时候，他父母来找齐老师的……班会课上估计还要再说一遍，全校都会捐款。”

苏陌心里估算了一下：“就算号召全校捐款，但能有两三万就不错了。”

虽说如今医保可以免除大分医疗费用，但即使是那剩下的一小分，对于一般家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数字。更何况医保之外需要自费的地方也不少。

“……我知的。”尹琳琅低下，咬着嘴，懊恼的神，“我还打算在网上募捐。”

“你知怎么募捐吗？”

“我可以上网查。”

“算了吧，上承接一中课程了，你别三心二意的。这件事你别了，给我就行了。”苏陌淡淡地说。

尹琳琅脸上苦笑，贴着苏陌小声：“嗯，那真的太谢谢你了……李裕的家条件真的不太好，他爸爸还是八级伤残。他妈妈今天上午找齐老师的时候都跪下了，希望学校能帮忙……”

“哦，我知了，我会尽力而为的。”

苏陌有嫉妒李裕，居然能让尹琳琅这么挂心。但他知，尹琳琅对谁都那么温柔，就像当年在龙凰山湖边对他那样。

她对谁都好，但对谁都没有特殊情。

很快上课就响了，老师走教室，但是尹琳琅却时不时发呆，中偶尔某难以言说的悲戚，甚至是痛苦。她低下，喃喃地问：“苏陌……白血病一定会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