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有钱？”

“我也不知……反正她小小的，肤有黑，但是特别可！”

苏陌笑：“是捐了钱才可的吧？”

尹琳琅使劲摇了摇：“不是不是，她是真的很可，我第一次见到那么可的小女孩，心还那么好，真像一个小天使！”

苏陌呵呵地笑，接过尹琳琅手上的捐款箱：“我看你才是小天使，行了，反正我今天也没什么事了，就和你一起吧。”

“好吧……那就又要麻烦你了。”尹琳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这叫什么话，李裕只是你同学，就不是我同学吗？”苏陌没好气地。

尹琳琅抿了抿嘴，又歪看着苏陌：“啊，对了，你今天一个人来这里什么？”

苏陌微微一愣，他该怎么回答呢？

这时，他的耳边又响起了林悠冉那声冷笑：“既不得史可法，也不愿当孔胤植”。

“怎么了？”尹琳琅见苏陌突然发愣，便轻轻戳了戳他的胳膊。

“哦，我没事，我没事。”苏陌回过神来，“我们去前面吧，这里估计也没什么人。”

“诶？我觉得这里人还多的……”

“听我的，前面人肯定更多！”

苏陌径直往前走，尹琳琅虽然不解，但也只好跟上。

“既无前富贵，也无半后名，真好笑。”二楼的林悠冉透过窗看着路对面的两个影越来越远，直至在视野里消失，中喃喃，语气莫名。

傍晚，苏陌回到家里，却见苏月舒难得的安静。

苏陌笑着扬了扬手里的塑料袋：“家里椰粉没了，我这次多买了一，一会儿就给你茶哦！”

“老爸，你今天对我妈什么了？”苏月舒突然扑过来，恶狠狠地抓住苏陌的肩膀。

“你怎么啦，我没有什么啊！”苏陌一个趔趄，差仰面摔倒。

苏月舒气得睛一下红了：“那我今天怎么差又要消失了！”

苏陌一惊：“什么时候？”

“就是中午！”

苏陌愣了愣，脸微微一变。

苏月舒见状，立刻确定此事的确和苏陌有关，不由得更气了，张咬住苏陌的胳膊，泪啪嗒啪嗒地掉下来了：“臭老爸，你在什么嘛！你知我一个人在家发现自己快消失的时候多害怕吗！”

苏陌咬了咬嘴，不顾胳膊上的疼痛，轻轻抱住了苏月舒：“对不起，是我的错……下次不会了。”

苏月舒不说话了，只是压低着声音不住哭，在苏陌怀里颤抖着，有恐惧后怕想要发却又不敢完全发的压抑。

其实……我也没有什么吧……不过林大小古灵怪心思缜密，能猜到什么也很正常。

苏陌突然产生了一无力，就像狂风暴雨之下的小舟，任凭风浪打摇摆，不由己。这觉两年前也验过一次，只不过当时是绝望，这一次只觉得心里很疲惫。

当晚无话，苏月舒什么也没有追问，只是一个人生闷气，无论苏陌怎么逗也不和他说话。

夜里苏陌又失眠了，惨白的月光从窗帘隙漫了来，就像一泓寒，安静地在地上淌。他看着天板，默然。

其实事情并不难，无非是二选一。而且，还是在已经知了标准答案的情况下。

可是，为什么啊。

妈的。

……

第二天上午，苏陌被闹钟吵醒。他了酸涩的睛，时间不早了，但由于失眠，他其实也没能睡几个小时。

“懒虫！星期天就是给你睡懒觉的吗？”苏月舒哼了一声，端着泡面走了过来，“快去刷牙，面放久了就不好吃了！”

“哦哦好！”苏陌连忙起去卫生间。

不过看样苏月舒的心情终于是恢复了，气的快，好的也快。

“老爸你今天打算嘛啊？”苏月舒尝了自己煮的泡面，不禁皱了皱眉，有咸，早知就不把佐料倒光了。

“嗯，一会儿去找你妈，昨天约好的。”苏陌也不抬吃着面。

苏月舒一拍桌：“我也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