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荷有名有姓，不叫死丫。”姜松沉声说着，走上前，站在姜荷的旁，就怕女儿受欺负了。

“我是她，还不兴叫了？”蔡婆最不喜姜松撞了，一听他的话，顿时就伸手指，戳着他的膛说：“我是你亲娘，我叫你臭小，还叫不得了？”

“姜二啊。”

姜荷的纸也已经换了好几张了，她将结过钱的，全都写上了日期，每一张又单独汇了总，这才放下笔，伸了伸懒腰说：“我得跟师父说不练大字了，我这要是每天这么写，非得写断手不可。”

“你叫我可以，但小荷不行。”姜松抿着，并没有像从前那样闷不吭声，他目光定定的看向蔡婆，说：“娘，你也是女，你小荷的名声，不能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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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一个死丫，赔钱货，有什么名声不名声的。”蔡婆还想说，姜松却已经开始赶人了。

“对，这不是跟胡郎中学的吗？”姜松一脸骄傲，不仅小荷会认会写，就是大女儿和他，也学了不少，他问：“大有，，你们怎么就来了？”

“兴，可不兴嘛，这会还在山上挖鬼芋呢。”陈大有将钱收好，等吴称好之后，接下来，姜家的门，就没断过人。

“我来给你称。”姜松直接给陈大有称了，报上数记着。

蔡婆往地上一坐，嚎啕大哭了起来：“别人养儿，孝顺爹娘，给爹娘养老送终，我这是养了一个条白狼！”

“我一个上午，就挣了二十三文了？”陈大有总觉得踩在云朵上，飘飘的。

“有多少，要多少。”姜松回答着。

蔡婆领着姜栓还有两孙挑着鬼芋来的时候，正巧看到姜荷伸懒腰呢，她不可置信的冲上前，看到姜荷写的字，字认识她，她不认识字，她忙招来大孙，问：“大孙，死丫真的是写的字吗？”

姜兰负责数铜钱，二十三文钱递给陈大有说：“大有叔，给。”

“对，大有叔真厉害。”姜兰夸赞着说：“姜婶肯定兴。”

“姜二哥，我说下午来，非说下午人多，这不，赶早来了。”陈大有解释着，又问：“姜二哥，这鬼芋，要收多少啊？”

陈大有咂，这满山遍野的，这得有多少鬼芋啊。

“居然把亲娘往外赶，这是亲儿的事吗？”蔡婆嗓门非常大，又连哭带唱的，让不少来卖鬼芋的人，都顿住了脚步。

姜荷的大字，在日积月累的练习下，也有了很大的步，不说用笔和后世的笔一样，至少，写得还像模像样的，姜荷在一旁落笔写下：陈大有，二十三斤。

“姜二哥，你闺女还认字呢？”吴是跟陈大有一声来的，看到姜荷坐在桌案前磨墨，好奇极了。

来人了，陈大有背了一背篓的鬼芋来了：“姜二哥，我的鬼芋挖好了，你闺女这是在嘛？练字呢？”

姜松饿的肚都遍了，总算把大家的鬼芋称好了，院里，是堆积成山的鬼芋，姜荷不仅认字，还会写字的消息，也像是长了翅膀一样，传遍整个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