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他有害怕。

刚刚郁宴手收的，顾珞让他攥的手腕有疼，正，闻言错愕抬眸，“啊？”

郁宴不说，她也就没再多问，不是谁都愿意把自己的伤疤揭给别人看的。

秦漠向后踉跄半步，他一字一顿几乎咬牙切齿：“我不相信你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你心里，不可能不分善恶。”

可能都不是你说了算。”

两人并肩朝外走，郁宴沉默了一小会儿，笑：“眶都红了，想哭就哭一会儿，我连你鼻涕都见过了，也不笑话你。”

顾珞叹了气，刚刚只是意外了一下，但她也听清楚郁宴的话了。

“雪山崩塌的时候，没有一片雪是无辜的，你怎么有你的理，你算不上好人，但谁也没规定这世上就只有好人和坏人。”

声音轻微带了一颤，不仔细听听不来，偏偏顾珞就听来了。

那顾珞......

自己刚刚拽她胳膊一下她都甩开。

郁宴心生一几乎克制不住的冲动，想要捧起这张脸，亲一亲她的睛。

顾珞半个掩在郁宴后，手腕被郁宴抓着，她没挣开，就那么任由他抓着，甚至她站在郁宴后的位置，两人都离得很近。

顾珞说话的时候，她停在书院后门没动，提着药箱仰着，睛是亮亮的。

顾珞幽幽瞪了郁宴一。

“没难过，难过什么呢。”

顾珞心里泛酸。

郁宴笑了一下，“没事。”

一低沉的声音从顾珞背后传来，跟着她手腕被人一牵，一拽。 [page]

萧嘉远说，顾珞没经历过那些，怕顾珞接受不了。

“你真把郁王府十来人给挂旗杆上了？”

“什么怎么过，兴了吃喝玩乐，不兴了谁惹我我就去把谁家了。”郁宴说的风轻云淡。

郁宴将顾珞拽到自己后，挡住顾珞，看着秦漠，“我想，刚刚顾医官已经和你说的很清楚了，不要再纠缠她了。”

郁宴来的突然，秦漠吓了一，迎上郁宴的目光，他有扛不住，转而去看顾珞。

说完，转就走。

郁宴有不知怎么开，两人直到走白鹿书院的后门，他才嗯了一声。

“也不是想哭，行吧，就是有想哭，但也不是因为秦漠，就觉得......”顾珞斟酌了斟酌用词，然后偏看郁宴，“你这些年，怎么过的呢？”

郁宴指尖很轻的颤了一下。

郁宴迈去的步一顿，心倏地疼了一下，他看着前方，秋日半下午的光烈，照在地面上有刺。

他事手段向来狠厉偏激，之前没觉得如何，只觉得既然别人都不肯给他留生路，他何必顾及那么多，自然是怎么解气怎么来。

秦漠说，他相信顾珞不会不分善恶。

郁宴转垂着看着顾珞，“难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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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走，顾珞闷闷吐一气，从郁宴掌心挣开自己的手腕，“小王爷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