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郁王培育来的死士去对付郁王的死士，简直不能再顺手。

当时长明说，老南瓜那伤，像是被锯齿状的利所伤。”

长兴一步凑到郁宴桌前，“王爷，那个老南瓜！之前长明说，顾医官去京郊的破庙给一个人接过，就是老南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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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人儿摊主吓一，惊恐的看向郁宴，扑通就跪下了，连带着旁边几个摊主也瑟瑟发抖战战兢兢的跪下。

老南瓜不知在想什么，杵在摊位前没吭声，睛只盯着刚刚长兴放到摊位上的那块碎银。

好端端的，谁喜被人动不动就跪啊，他又不是死了被供奉起来。

若非长年，昨儿夜里去刑大牢也没那么痛快。

不不类了个揖。

他的确是想要个东西送给顾珞。

老南瓜了嘴，“以前路过郁王府的时候，见过您几次，我这人记好，就记住了，多有冒昧，小王爷别和我一般见识。”

郁宴想了一下，“让别人去吧，长年留着盯着郁王的人，他熟悉。”

长兴，“那时候，正好苗摔了顾医官那盆，闹后面的，跟着郁王的人又围攻小郡主，七八糟一堆事赶在一起，我就忘了和您说。”

郁宴看了老南瓜一，转离开。

长兴：“就是一个小姑娘，就是之前您和顾医官在白鹿书院后门遇到的那小孩儿，她求了顾医官过去的。

郁宴皱了一下眉，“你认识我？”

骗来往行人，就不在您这儿讨打了。”

当时老南瓜昏迷着，顾医官给他接了就走了，后来也没听长明说老南瓜来谢过什么的。

“哥，你买这泥是要自己吗？送给顾医官？”回了府，郁乐呵呵的问郁宴。

郁宴没理她，郁吐吐抱着自己的小泥人儿回了内院。

郁宴正从坛里掏一块泥，长兴忽然拍了一下脑门，响亮的一声，郁宴抬看他，“疯了？”

今儿这突然现，会不会不是巧合？”

郁宴一下脸沉了下来，“让人去盯着。”

说着话，作势就要下跪。

郁宴着泥的动作一顿，“锯齿状？”

郁宴皱了下眉，“她为什么去京郊给人接？”

长兴立刻领命，又追问一句，“让长年去？”

郁宴一扬眉梢。 [page]

长兴跟着郁宴久了，什么事习惯的朝最坏的方面想。

啪！

直到他带着郁离开好一阵，泥人儿摊主还没缓过来，“天爷诶，那真是郁小王爷？”

郁宴带着那一坛泥朝书房走，他虽然不在这边住，但也在外院设了一个供他议事的临时书房。

“老南瓜在京郊那破庙住，收留了好几个无家可归的孩，那破庙距离二皇府上那丫鬟死的地方......那丫鬟的尸，当时咱们的人就是引了那边的那几个孩发现的，那时候只当那几个孩就是破庙附近的浪乞儿。”

老南瓜满是刀疤的脸带着一邪的笑，“郁小王爷万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