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宴看着她，“我是鱼？睁睡？”

“我听长年说，苏南黎大概给你介绍过心柔郡主，她的世差不多就是苏南黎说的那样，小时候我俩的确是一长大的，那时候我还不知我不是长公主的亲生儿。”

我和她其实满打满算也就相了两年，而且是六七岁的年纪。

只是她猜测的那一二，只怕远不及真相万分之一。

“我家小王爷真能，不光让他计策失败，反而送他一场大戏，你怎么这么厉害？把我迷得神魂颠倒了都。”顾珞底带着亮晶晶的笑意，窝在郁宴小腹前仰看他。

郁宴没有多提长公主后来如何待他，他们又是如何反目，但凭着后来郁宴和长公主的相，顾珞也能猜测一二。

顾珞抬手给了他一掌，“大早起的，说什么！”

这是郁宴第一次直白的和顾珞说他的世，他坐在床榻上，顾珞枕在他大上，听着他娓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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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堂帝王，这手段未免也太下作的过分了。

郁宴笑着抓了她的手，“我给你解释一下心柔郡主的事。”

郁宴说的嘲讽。

那茶里放了骨散。”

昨天就顾着验货，俩人折腾到最后直接酣睡，有些事顾珞不提但不代表就这么过去了，该说还是要说清楚。

前天我，当时她也在御书房，皇上叫我去是和我商议让她去和亲的事，她哭着说还想嫁我，让我替她求情，被我拒绝后她说算了，敬我一杯茶，就当此生别过。

不过没多久就有人告诉我，我不是长公主和郁王的孩，我是皇上的私生，这个消息当时在里传的沸沸扬扬，皇上主，让我又回了长公主府。

再后来，太后不好，常年在行静养，她跟着太后自然也在行。

郁宴挲着顾珞的发，“皇上几次往我跟前人都没有成功，这是将主意打到了心柔郡主上，这次狩猎，若非有造反作一事，他们原本是要安排一场捉大戏的。”

顾珞嘿的一声，“你这什么病，怎么就喜这么盯着人看。”

难怪心柔郡主要宴席中途离席呢。

再后来就彻底没了往来。

十来年的往事，郁宴说的简明扼要，顾珞听得心惊动魄。

转抱了郁宴的腰，脑袋在他小腹蹭了蹭，“你这些年，过得肯定很苦。”

我十七那年，太后求了皇上的恩典，想要赐婚，把她嫁给我，哪怕只个侧妃她也愿意，不过皇上和长公主都不同意。

顾珞听得恶心。

郁宴站起来，把椅搬回去，活动了活动肩膀，又走到床前，“我又没看别人，看自己媳妇，吃不上还不让看了？”

郁宴何尝不知这是顾珞特有的安抚。

不提别的，单单皇上不想让郁宴成亲的原因，只怕，皇上本不想让郁宴有后吧。

“长公主说，她不是正经里的孩，和里的皇公主们都玩不到一去，就让我过去个伴儿，那时候郁王和长公主已经情不和，分府而住，我跟着长公主，当她是我亲娘，我心疼她，所以她的话我都会听。

凑过去，偏看郁宴，“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