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毅冷哼一声，抬手直接打碎一旁的古董瓶。

“我昨天就随手拿了两本，但是回去太困了，还……还没来得及看……”

“爹，我错了，您不要生气，，我……我太无聊了……所以……所以就去拿两本书看看……”

但是白毅的冷脸依旧没有任何缓和，声音都没有了白歌印象里的柔和，神里似乎都没有温度……这让白歌有了些许害怕。

“只有你一个人去的书房吗？青梅呢？”

这一拍又把白歌惊的一抖，下意识，“爹，我下次不敢了，我再也不会了，我保证！”

她爹为什么发那么大脾气？

“爹爹，对不起，女儿下次不敢了。”白歌直起两泪的看向白毅连忙认错，看上去乖巧又可怜。

一问一答，像审犯人一般，白歌陆陆续续的全代了，但是掩盖了傅清婉的痕迹。

“爹，我就去了一趟书房而已，你……为什么这么生气，那不就是个书房吗！”

屋内白毅看着白歌离开的影，神微眯，待两人消失在视线里，站在原地，“把这几天府里发生的事查清楚回禀我，记住，事无细。”

现了，满脑的惊恐直接让白歌跪了下来。

“拿了什么书？”

表情冷的转过看着跪在地上的白歌。

“拿了什么书？”

以前她也去过书房，可只要她认个错就好了，今天她爹竟然对着她摔东西……

“呆了多久？”

咣当一声落在脚边的碎瓷片让白歌越发呆若木，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我不记得了，我可以回去拿给您，我不看了还不行吗！”

“撒谎！”白毅的这一声斥责直接把白歌吓得抖成了筛糠。

盯着白歌的脸看了许久，白毅神中还是带着些许不相信，但是最终抬手，“往后不得靠近书房半步，现在去祠堂跪着，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起来！”

虚空中一个男人铿锵有力的声音响起，“是！”

但是白毅像是没有看到一样，轻轻的瞥了一白歌，背过了，“我再问一遍，你去书房只是拿了书吗？”

白毅一掌拍在椅上，那力越发能让人受到他的愤怒。

“是！”

“我拿了两本书就走了。”

“……”白歌抿了抿嘴，低着的最终嗡嗡的说了一句，“只有我一个人，青梅在外面等我的。”

“是。”白歌连忙。

一了门青梅立刻上前挽住了白歌，言又止，但白歌对着她摇了摇。

被凶的白歌委屈至极，瘪了瘪嘴，泪的更了。

无视白歌的保证，白毅上微微向下瞥，冷漠又无情的声调响起，“你去书房只是拿了书吗？”

“啊……”书是傅清婉拿的，白歌并未看到书名，这让她更加慌。

“上次没有罚是因为我觉得你是个乖巧的孩，有些事说过了你必然不会再犯，但现在想来不给你惩罚你都不知轻重了。”

不知为什么白歌觉得若是今日她说了傅清婉，这件事会更加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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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歌抬眸，不可置信的看着白毅，但是白毅冷冷的神让她想要说的话只能咽了下去，带着哭腔回了声是便退了去。

她不信她爹还要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