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下有事情要和季总谈，能不能和你换个位置？”薛莹站在过，虽是问句，吻却完全是命令式。

夏枝：“哦，好……”

“你不是想坐周秦的位置？”季言清开，打断了正要起让座的夏枝。

夏枝：？

薛莹：“……”

薛莹绷着脸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夏枝坐在季言清边，有些局促不安。

“季总，你把漂亮气走了……”

季言清瞥她，“你哪只睛觉得她漂亮？”

啧，居然这么直男，活该单。

“可是大家都说薛总漂亮啊，是信博的一枝。”

季言清勾起笑，“你不是说我才是信博的一枝？”

夏枝：“……”

居然被听到了。

“没你好看。”季言清收了笑，又淡淡的补了一句。

夏枝：？

“季总，您是觉得，自己没我好看？”

“……”季言清阖上，完全没有想要和她继续的意思。

夏枝：她说错话了？

看季言清似乎是睡着了，夏枝也没有打扰，规规矩矩坐在外侧。时时刻刻记着行程安排表上的批注，不用餐、喝白、睡着了不要叫醒。

飞机起飞，随着气的平稳，夏枝的睡意也渐渐来袭。今早为了赶飞机，她六不到就起来了。

其实，睡一会儿也没关系吧。

边渐渐安静，季言清睁开，夏枝已经歪着脑袋睡着了。有空经过，询问需要什么饮品，季言清指抵在边，对空摆手。

又轻声开，“麻烦拿一条毯。”

夏枝是被空发放餐的声音吵醒的，她睛，发现上还盖着一条薄毯。

“您好女士，请问您需要什么，我们的午餐有米饭、面条和粥。”空俯，低声询问。

夏枝扫了餐车，“一份米饭吧。”

等问到季言清的时候，男人刚要开说“不用了”，却被夏枝打断，“拿一份粥吧。”

夏枝接过餐盒，打开，放在了季言清面前，又从他手中走了文件。

季言清：？

“虽然冯提醒过我，您在飞机上不用餐，但我还是觉得，多少要吃一。”夏枝自顾的开，“等下了飞机，我们就要直接去宁城机床，本就没有吃饭的时间。”

很长一段时间里，季言清边的人都习惯于服从，夏枝却是第一个纠正他的人。

服从，是基于畏惧和尊敬。

而纠正，大抵是因为关心。

季言清牵起笑，“好，我吃一。”

夏枝满意了，也跟着弯起笑，“这样才——”

她想说“乖”，可对上季言清的视线，果断改：“对胃好。”

季言清噙着笑，低喝粥，他其实已经看她的型了，她想说“乖”。

乖——季言清想到了那晚，那个“豆宝”。

“夏枝，问你个问题。”

夏枝：“您说。”

“豆宝是谁？”

夏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