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着鱼缸，“夏小枝，你是打算上房揭瓦了？”

“那季总给不给上？”话说完，夏枝蓦地住，戳着鱼缸的指尖也僵住不动了。

这话怎么听起来，歧义有大。

“……”季言清也突然抿着，不自然的轻咳一声，“不该问的，不要问。”

夏枝：“……”

尴尬来的太突然，她真是一准备都没有。

季言清的手机响起，是周秦打来的的电话。片刻，他挂断电话，将手机递到夏枝面前，屏幕上显示着最新的一条财经消息。

“这就是我要的结果。”

夏枝接过手机，一就看到了置的新闻，标题也格外醒目——万勤智慧公开歉，为信他智慧事件负责。

作为一家技术服务企业，了这样的负面，以后也基本就上了行业黑名单。夏枝不清楚这里面的利益博弈，但却清楚的看到了结果。

“所以，从一开始，你在意的就是万勤智慧？”

季言清看着她，不置可否。

夏枝扫过万勤的歉信，整件事情的脉络也渐渐清晰。

信他不过是个梁小丑，万勤才是季言清这一次真正的目标。

不止万勤，还有季荣和唐婉芬。季荣能把万勤推来挡刀，这背后的关系网便是彻底废了，自断一臂，想要再和季言清抗衡，就很难了。

夏枝返回到前一个界面，看到了跟在这条歉信息之后的另一个——起底贩卖用数据背后的灰易产业链。

是国内最权威的财经类媒《度》。

这无疑是用一片行业调查报，彻底将万勤钉在了“贩卖用数据、无视用隐私”的耻辱上。

“这个，不会也是你的吧？”夏枝突然有了更大胆的猜测。

“这是个很好的新闻选题。”季言清笑笑，走手机。

夏枝：？

“我是个商人，不会姑息对手。”季言清又补了一句。

万勤智慧的公开歉，算是将信博科技在这桩负面风波中彻底摘净。为了合舆论，信博官方还转发了《度》的报，表示支持保护用隐私，愿意切实履行企业社会责任，共建行业标准，怒刷了一波路人缘。

夏枝将这前前后后的关节想清楚，不禁有骨悚然。

季言清怕不就是传说中白切黑？

看她微怔的样，季言清勾起笑，“怎么，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