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摘下罩，神疲惫，“老太太年纪大了，只能说，还能拖一段时间。至于多久，要看恢复的情况。”

原来是这样。

“季荣？”夏枝抬，有些意外。

这里等着。”

天蒙蒙亮的时候，手术室的门被推开，主治医生从里面走来，夏枝和季言清几人快步走上前。

从季老太太生病住院以来，她还从来没见季荣来过。

季芸的话，信息量太大，她还需要时间去消化。

她不是个讲是非的，说起季家的事情，也只寥寥数句。夏枝也才知，原来，季言清的妈妈在他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他从记事起，他就一直寄住在舅舅家里。直到三那年，季家来人，说要接他回南市。

难怪那天在病房外，她会听到季老太太说，说季言清亲缘浅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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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好抱歉的，一摊烂事。”季芸扯个笑，“言清没和你说过他和季家的事情？”

“夏枝，言清不是外人中的那天之骄，在没有回到季家之前，他过得并不算好。”说到这里，季芸似是有些嘲讽，“当然，季家也没有让他过得有多好，不过是有钱，提供了更好的质条件，却也让他更看清了人情冷，最后还不得不担起季家这么大的一个担。”

夏枝，犹豫片刻，才又开：“季小，我能不能问问，季荣他们为什么……那么排斥季言清？”

这毕竟是季家的私事，夏枝问完，也觉得有些不妥，局促的站在原地。

“抱歉。”

毕竟，季荣是被季言清得走投无路，才会来找季老太太，求她救救季平凡。

而那个时候，季言清的父亲季文林，也已经重病缠，时日无多。

季芸，“季荣来过，为了季平凡的事情。老太太把他大骂了一顿，因为动怒，才诱发了二次脑缺血。”

夏枝抿着，很勉的弯起个笑。

“这事你暂时不要和言清提，我怕他会自责。”说完，季芸又补充了一句。

夏枝摇。 [page]

夏枝咬着，泪不受控制的直接掉下来。其实这个结

见夏枝一直不说话，季芸才收起自己的情绪，“言清事一向让人放心，季家的事，他会理好的。至于老太太，她一直放心不下言清，现在看到有你在他边，心里最惦念的事，也算有了着落。”

“这些事，其实应该让言清来告诉你，但我估计依着他的，大概这辈也不会说。”季芸笑得有难过。

“你别太难过了，老太太的，她自己心里一直有数。”季芸难得主动安人，“这事我也有责任，我该一直守在病房，不让季荣那个混来的。”

“至于季荣……”季芸中的不屑毫不遮掩，“季家原本就是大哥挣下的，给言清有什么不对？何况就季荣和季平凡那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就算真把季家给他们，他们除了挥霍，又能什么好事？”

她隐隐觉得，这应该是和季言清的世有关，但季言清没有提过，她也不是那喜八卦别人隐私的人。

季言清跟着老家去找会诊组的专家，夏枝和季芸等在手术室外。

季芸倚着墙，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