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顿了下，“不过大概率应该不会再留在信博。”

夏枝抬，“你还是打算开掉他？”

“是他自己的决定。”季言清沉默片刻，“但其实也是最好的决定。”

“季言清。”夏枝放在膝盖上的手指蜷起，“你有没有注意照片里被模糊掉的人，这个事情……”

夏枝其实也有些内疚。她总觉得，厉娜和邓麟是被她和季言清牵累了。

季言清握着她的手，“我知。”

夏枝：“那……”

“夏枝，你不要内疚，这件事如果真的要追究谁的责任，责任在我。”季言清轻轻着她的指尖，“我没有保护好我边的人。”

无论是夏枝，还是邓麟。

季言清知，那个拍照片的人，虽然将邓麟和厉娜摆在了明面上，但他故意没有裁掉照片上夏枝的背影，就是在提醒他，让他投鼠忌。

“那现在要怎么办？有什么事情是我可以的？”

“好你的方案，等着参与d目的通知。至于其他的事情——”季言清眉温和，握着夏枝手的力却微微有些重，“不要担心，给我。”

这个时候，季言清希望他能给夏枝最大的安定。

夏枝离开办公室后，季言清才将周秦叫了来。

“季总，通过商场的监控，我们已经找到了拍照片的，对方也直言，是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女人指使他去跟拍。但于职业习惯，他并不知对方的姓名。”

季言清靠在椅里，指尖轻轻着办公桌的桌面，“薛莹。”

周秦微微颔首，“是，我们调了路监控，也去过那家咖啡店。当晚薛莹的确来过。”

半晌，季言清都不语，周秦沉默过后，又主动问，“季总，接下来要怎么理？”

薛莹这几年在信博，借着职务之便了不少见不得人的事情，再加上她和季荣的关系，想要理薛莹并不难，但怎么理，理到什么程度——这件事牵扯到夏枝，于谨慎考虑，周秦觉得，需要季言清明示。

“不要我们自己动手，让朱桂龙去说。”季言清淡声。

因为职务侵占，朱桂龙前段时间刚刚被信博告上法，案还没有审，但双方心里都明白，信博有备而来，证据确凿，朱桂龙不可能有还手之力。

朱桂龙和薛莹都在为季荣办事，想要让他供薛莹，并不难。

周秦摸清楚季言清的意思，了下，“我这就去收集证据。”

桌上，电话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