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我什么都不知？你二下学期的时候，你们班主任老师跟我提过，说你有早恋倾向，喜你们学校一个成绩特别好的男生。”

夏枝：“……”

“你以为我那会儿成天耳提面命是在说谁？没有明明白白指名姓和你说，是怕你一个女孩面挂不住，万一想不开更极端的事怎么办？和着你从来没觉得我是在说你？真是自己心里一数都没有。”

夏枝：“……”

坦白说，夏枝有佩服陈淑萍，居然能睁睁看着她追人追了那么长时间。

“妈，你不生气吗？”

“生什么气？你爸也是我当初追来的啊。十六七岁的孩，谁还没个情窦初开的时候，这个时候，正确引导好过制打击。再说了，你不也没追上么。”

夏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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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淑萍看她一，“而且自打我知你在追人，我就发现，你成绩可见的在提，三一模的时候，居然还考了年纪前五十，这倒是意外收获。”

夏枝：“……”

见夏枝一直不说话，陈淑萍放下手里的活，洗手，才转看向夏枝。

夏枝觉得，她妈大约是有正经话要说了。

“枝枝。”陈淑萍收起了玩笑的语气，“木已成舟，妈妈也不是死脑的人。这件事情，你们知错了，也认错了，在我和你爸这里，就翻篇儿了。结婚是你们自己的选择，我和你爸自然也尊重你们的选择。”

夏枝不语，只是安静的看着陈淑萍。

“枝枝。”陈淑萍理了理夏枝耳边的碎发，“结婚了，就是大人了。你和言清还都年轻，婚姻是一门长久的学问，夫妻和恋人也不同，这其中的门，你要慢慢自己去悟，但不什么时候，都要记得，彼此坦诚是第一要义。”

夏枝，“我明白，妈妈。”

夏枝从厨房来，便见季言清已经独自一人坐在沙发上，夏正东并不在客厅里。

她瞥了书房，“这么快就聊完了？”

“嗯。”季言清，“叔叔……爸爸他，心情不太好。”

夏枝：？

季言清伸手，牵着夏枝坐下，“可能父亲的都会这样，舍不得女儿嫁人。”

说着，他看向夏枝的肚，“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夏枝有些局促，“还好。”

这个小家伙来的太突然太意外，不止是陈淑萍和夏正东没有准备，连夏枝和季言清一时间都有些不知所措。

现在静下来，两个人才真正意识到，他们之间已经多一个小家伙，ta正在慢慢长大。

季言清笑了下，“好像还有不太习惯。”

“嗯。”夏枝。

安静了片刻，夏枝又小声问，“你说，是不是真的是……”

她压低声音，“鱼缸那一次……”

季言清：“……”

“应该是。”季言清垂下，“第二天早晨的时候，我很小心。”

夏枝：“……”

电视里正在播一档家剧，夏枝却有些心不在焉。半晌，她又开，“季言清，你说ta是男孩还是女孩？”

“都可以。”

顿了下，季言清又说，“男孩吧。”

夏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