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从后将人圈住，“逗你的。”

夏枝忍住想弯的冲动，“那给你一次机会，重新装睛嘴。”

“好。”

这一回，季言清没有用石和枯枝，而是从季小鱼的手工黏土里找黑、红和粉，了睛、嘴和粉粉的圆脸，一样一样贴到雪人的脸上。末了，还给黑黑圆圆的睛上各黏了三个睫。

“这回呢？漂亮了吧。”

夏枝看着站在一起宛若乡村情一样的两个雪人，决定闭麦。

只季小鱼拍着手，兴采烈的捧场：“爸爸这个雪人好漂亮，是像小仙女一样的妈妈！”

夏枝：“……”

哪里像小仙女妈妈了？

你见过没发的秃小仙女？

片刻，三个雪人全堆好，第三个最小的雪人由季小鱼小朋友亲自刀，他取来自己的蜘蛛侠披风，给小雪人披上，还了一把霹雳宝剑在雪人怀里。

夏枝见季小鱼玩得不亦乐乎，自己也起了玩心，用季言清剩下的黏土了个镜框，框在大雪人的睛上，转笑眯眯的问：“季言清你看，现在是不是更像你了？”

季言清：“……”

“妈妈妈妈，你等一下。”见夏枝正要拍照，季小鱼连忙拦住，“还有妹妹！你们还没有堆妹妹！”

夏枝和季言清相视，笑了一下。

是的，还有一个小家伙。

最后，四个雪人终于成形，站在一排立在园里。季小鱼说怕妹妹冷，还特意取了自己的小棉衣给小雪人披上。

夏枝也没有纠正他的这个行为，只觉得孩的世界天真又善良。

的灯映雪地里的一家四，季小鱼还在围着一排雪人兴奋的又蹦又。夏枝仰去看季言清，“季言清，你知不知，其实三的那个假期，我特别难受，把你反反复复骂了好多遍。”

夏枝还是会想起刚才那个漫长的梦境，以及梦境的后续。虽然她总在别人面前逞，说自己无所谓，可那年她拿着录取通知书去找季言清，却被季言清的舅舅告知，他国了。

那一天，大抵是夏枝二十多年人生里，最晦暗的一天。

季言清沉默。片刻，才又开：“是该骂。”

“可现在回再看，我觉得……”

夏枝的这个停顿，让季言清没由来的有些张，“什么？”

“我觉得——”夏枝转看了季小鱼，又仰看着季言清，亮澄澄的眸里盛着笑，“现在很好，我真的释怀了，一都不介意了。”

“枝枝。”季言清将夏枝棉衣的领拉，阻了冬日的严寒，才圈住夏枝的腰，“对不起，是我欠你一个解释，一个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