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朝朝轻咳一声：“睡醒无事，就去走走。”

“您怎么不叫婢呀？”红音试探。

顾朝朝顿了一下，面平静：“哦，起床没见着你，就独自门了。”

“都是婢不好，婢见夫人睡了，便也偷懒睡了片刻。”红音顿时一脸懊悔。

顾朝朝敷衍地应了一声，正要扭走时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了，我屋里那两盘糕掉地上了，我没找到你，索自己收拾了，你拿去扔了吧。”

“婢知错，下次定不敢如此。”

红音说着，手脚麻利地从屋里把糕端来，正要丢掉时，顾朝朝突然叫住她：“且慢。”

“夫人？”红音好奇。

顾朝朝勾起角：“扔了怪可惜的，听说二少爷病了，不如送去给二少爷补补。”

红音了然地笑了一声，当即端着糕给沈暮送去了。

红音到时，盒还摆在桌上，里面的餐盘半没动，却像是已经吃过几遍了。

她底闪过一丝厌恶，直接将糕摔在了桌上，因为用力太大，还有两块掉在了地上。

“这是夫人赏你的，快些吃吧。”红音居临下地说完，就也不回地离开了。

沈暮看向地上沾了泥的糕，许久垂下眸，掩住了底的沉思。

当晚，府中就传了世爷和丫鬟在柴房厮混的言，言说得有鼻有，连丫鬟什么形、着什么衣裳都说得清楚，一听就非空来风。这些言虽然没有太，可只要跟红音熟悉一的，都知说的是她。

顾朝朝作为被整个侯府半孤立的主，平日只有一个红音在伺候，算是侯府唯一还不知言的人。

晚膳时，红音心不在焉，顾朝朝唤了她几次，她才猛地回神：“夫人。”

“你脸怎么这么差，病了？”顾朝朝若有所思地看向她。

红音摇了摇，随后又，说话难得没有平日的从容：“……婢偶风寒，没有大碍的。”

顾朝朝盯着她看了片刻，微笑：“既然病了，就去歇息吧。”

“是。”红音应了一声，便低着往外走，走到门时她又忍不住回看了一。

只见温的灯烛下，顾朝朝正一本正经地用膳，略显稚的脸上老气的外衣，有小孩偷穿大人衣裳的觉。

可偏偏，她即便穿老气的衣裳，也是得厉害。红音走神一瞬，便赶低着离开了。

顾朝朝没错过她那一，蹙了蹙眉后看向桌上几乎没动的饭菜，想了想后找了个盒，装了几沈暮喜的，便趁着夜悄悄门去了。

贼似的在两座偏院间往返几次，顾朝朝已经走了经验，虽然晚膳时外的人不少，可是半没被人看到，几个闪避便到了沈暮的寝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