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暮冷淡地看着他：“想上奏，也得能这间屋才行，你可以吗？”

“你……这个畜生！”永昌侯气结，又开始咳嗽，可惜边一个人都没有，咳得脸都紫了也没人帮忙拍背。

然而沈暮不为所动：“已经这副样了，竟也心不死，当真是厉害。”

“救、救……”永昌侯嘴泛着不自然的青，也开始剧烈起伏。对生的渴望迫使他放下尊严，挣扎着朝沈暮伸手。

沈暮却只是盯着他看，直到他底一丝怨毒，才垂着眸转离开。

一夜无话，转就是天亮。

天边第一缕光刺破云层，驱散了侯府所有暗。

顾朝朝醒来后，就听到了永昌侯去世的消息。

她失神许久，直到沈暮门，才回过神来：“你杀了他？”

“他是病死的。”沈暮缓声。

顾朝朝蹙起眉盯着他看，只觉一夜过去，他似乎更加不可测。

沈暮在床边坐下，抬眸与她对视：“睡得好吗？”

“……嗯。”顾朝朝低。

沈暮专注地看着她，许久才不不慢：“本来打算今日送你回周家一趟，可他死得不是时候，未免旁人非议，只能再等几日送你归家。”

顾朝朝扯了一下角：“不着急。”周家那对父母，是为了攀附荣华可以牺牲女儿的小人，她也不想见他们。

沈暮微微颔首，又：“那便好好歇着，丧事我会理，你不必担心。”

顾朝朝应了一声。

沈暮看着她无意间的颓丧，心里隐隐不安，忍不住又唤她一声：“朝朝。”

“嗯？”顾朝朝看向她。

“从今往后，就只有你我了，”沈暮认真地看着她，“你若不喜这里，我们换一座宅住如何？”

顾朝朝微微一怔，好半天脑里只有一句话——

他现在真的很喜她。

“怎么样？”见她不说话，沈暮又问了一遍。

顾朝朝无声地看着他，许久勉笑笑：“这里也好，不搬了吧。”

“也好，我都听你的。”沈暮底一片温柔。

顾朝朝不敢直视他的睛，低下糊地应了一声。

沈暮如释重负，笑了笑后便去忙丧事了。

他门这几日，为了能提前回来，每日里只睡两三个时辰，现在一回来又开始忙府中事务，片刻不得休息，短短几日就清瘦了许多。

不过虽然很疲累，心情却是极好，尤其是想到顾朝朝还在他房中住着，便有拨云见日的畅快。

“待事情结束，我便带你去城外游玩，好好放松几日再回来。”他噙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