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总是这样，时时刻刻都要缠着。”

“……当着一个三天没见夫君的怨妇，说这个合适吗？”顾朝朝无语。

赵轻语捂嘴笑了笑，拍了她一下转离开了。

她跟着丫鬟一路去了前院，一去就看到自家夫君正在跟沈暮闲聊。沈暮自然也看到她来了，等她一走近就问：“朝朝现下如何？”

“快得相思病了。”赵轻语随。

沈暮先是一怔，反应过来后底溢满了笑意。

赵轻语这些年虽然看他顺了不少，但还是不能见他这副小人得志的样，于是立刻拉着夫君走了。沈暮独自一人站了片刻，到底还是忍不住朝后院走去。

寝房中，顾朝朝总算梳妆完毕，丫鬟婆们收拾了东西鱼贯而，房中很快就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侧耳听了听外面闹的声响，叹了声气后拿起盖，正要盖上时，一熟悉的影突然闪了来。

顾朝朝心漏了一拍，看到他后轻哼：“不是说不能见面？”

“我挡着呢，不算见面。”沈暮指了指脸上的小老虎面。

面已经有些年份，上的油彩都已经淡去，在正红吉服的衬托下显得愈发暗淡。

“……这么多年了，还留着呢，”顾朝朝心里涌动，小声抱怨一句后又问，“前院那么忙，怎么有空来了？”

“听说有人得了相思病，我不放心，来看看。”沈暮提起此事，忍不住勾起角。

顾朝朝被调侃得脸颊泛红，见他还敢笑，当即心一横揪住他的衣领，踮起脚尖吻了上去。沈暮微微一顿，任由她在上亲了亲，才揽着她的腰加这个吻。

半晌，沈暮呼沉地松开她：“再吻下去，今日这婚事怕是办不成了。”

顾朝朝顿时离他三步远。

沈暮笑了笑，摸摸她的脸后转往外走，走到门时突然停下，回看向顾朝朝：“朝朝，喜我吗？”

门已经被他开了一条，光落在他半边脸上，为他镀一层佛光。

顾朝朝看着褪面下沉静的双眸，心越来越快：“喜。”

沈暮心满意足，转往外走去。

他离开后不久，丫鬟婆们再次现，顾朝朝认命地坐下，继续被她们涂涂抹抹。

“……都涂三层粉了，该好了吧。”外面的礼乐声越来越大，顾朝朝心，只想立刻去。

可惜婆们不肯，她只能百无聊赖地等着。

正当她终于盖上盖要门时，一亢的声音压过礼乐声隐隐传来：“圣旨到！”

一瞬间，礼乐声和鼎沸的人声都静了下来，过了片刻才再次响起，好像比起之前更闹了。顾朝朝蹙了蹙眉，刚要门询问，便有婆天喜地地赶来了：“给小贺喜，沈大人如今是左丞了！”

顾朝朝一怔，屋里顿时炸开一阵七八糟的贺声——

“沈大人当真年少有为，如今不过二十余岁，便已经居位。”

“皇上也是厚，特意选了今日下旨，摆明是了给二位新人贺。”

“顾小可真有福，想来封诰命也是指日可待。”

……

所有声音在耳边堆叠，顾朝朝却什么都听不见，满脑只有‘左丞’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