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好的，突然话锋一转开始胡闹，还哼哼唧唧地缠着顾朝朝，像只受到惊吓的大狗。

顾朝朝才不吃他这，翻了个白直接拎住他的后脖颈，想像以前一样把他丢掉。

然而——

用力，再用力，却怎么也推不动。

沈暮也意识到了，愣了愣后反应过来：“师尊，原来你作为凡人的时候，力气这么小啊。”

“……。”

沈暮还缠着她：“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说。”顾朝朝没好气地瞪他。

沈暮笑笑：“师尊既然知吴才要杀自己宗门的人，为何还要误导郑清清？”

“你都说是误导了，”顾朝朝看他一，“我当然是故意的。”

秘境中的一切都会放大，自然也包括心。郑清清骗人送了命，多少也该付代价。

沈暮明白了她的意思，顿时将她抱得了些：“师尊真厉害。”

“……撒手。”

沈暮装死。

“你主动送死的账，我还没跟你算完。”顾朝朝眯起睛。

沈暮：“……”

诡异的安静之后，他老老实实松开了顾朝朝。

顾朝朝轻哼一声，正要说什么，突然听到了某动静，顿时脸一变拉着他躲到了树后。两人刚一藏好，就隐约听到了凶兽的嘶吼声，接着就是大地轻微震动的声音。

顾朝朝咽了下，小声警告：“不论发生何事，都不要发声音。”

话音刚落，一大的影突然疾驰闪现在前，血盆大正对着两个人的脑袋。沈暮神一凛，便要剑去刺，却被顾朝朝默默握住了手腕。

沈暮一顿，明白她的意思后就松开了剑柄，伸手将她抱怀里。毫不意外地，察觉到了顾朝朝的绷。

顾朝朝可太张了，她虽然对着原文了许久的秘境攻略，也大概知这座密林里都有什么凶兽，每一只的弱是什么，可从书上看到‘血盆大’，跟亲看到血盆大现在脑袋上，完全是两码事。

至少现在的她脑是僵的，全靠揪着沈暮的衣领勉冷静下来。

凶兽在周围嗅了嗅，啪嗒一声滴在了顾朝朝脸上，顾朝朝膈应一瞬，忍着没有动。凶兽什么都没找到，郁闷地吭哧一声，扭朝着另一个方向去了。

很快，凶兽影消失，接着传来人的惨叫声。

顾朝朝听到动静，脸不怎么好看。

很快，周围便静了下来。

“师尊的好心劝告，看来没有多少人当回事。”沈暮底闪过一丝嘲讽。

今日来的都是修仙界的人，比起凡人不知见过多少妖鬼怪，不存在看到凶兽就骇破了胆的事，如今会现这些惨叫，只能说明他们没听师尊的话，在看到凶兽的瞬间要么迎战要么逃走了。

顾朝朝也猜到了怎么回事，耸耸肩说了句：“良言难劝该死的鬼，能说的我都说了，他们还会丧命，只能说命该如此。”

沈暮安地拍拍她的胳膊：“师尊别伤心。”

“我有什么可伤心的。”顾朝朝无语。

她又不是圣母，先前帮他们一把，只是因为来这个世界太久，对这些小说里的背景板多少产生了一恻隐之心，但更多的就没有了。

沈暮看到她的反应顿时放心了，轻笑一声了：“师尊说得对，没什么可伤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