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馋虫了。

果然，山尊者没有拒绝。

沈暮眸微动，视线在二人之间扫了一圈后，最后落在了酒坛上，心里逐渐开始不安。

师尊怎么从未跟他说过，还特意为山尊者备了酒？她这样有备而来，当真只是为了叫山尊者看看他的骨？

正思索时，一劲的灵力突然直钻天灵盖，沈暮脸上瞬间没了血，靠着大的意志力才没有痛哼声。

痛苦只是一瞬间的事，一瞬间之后，大的痛苦消散无影，仿佛从未现过，只有发的四肢和后背的冷汗提醒他经历过什么。

尊者的灵力在他识海走了一圈，来时脸上已经有了明显的怔愣。他从这一刻开始，才正视沈暮的脸：“你……”

说到一半，突然闭嘴。

顾朝朝虽然明知结果，可看到他言又止的样还是张起来：“他如何？可以修无情吗？”

“……他若不能修，这世上就无人可修了。”尊者神复杂，注意力已经全从好酒转移到了沈暮上。

顾朝朝一看他的样就稳了，笑了一声不急不慢地开：“尊者给这样的评价，看来我这小徒弟还是有东西的……若我想请尊者收他为徒，日后带他修无情，尊者可会答应？”

“师尊！”

“你舍得吗？”

沈暮和尊者的声音同时响起，尊者看了沈暮一，又补充，“跟着我修行，需摒除杂念，最好是日日留在这山之上，你能见到他的机会也会越来越少，当真舍得？”

“只要能让他好，什么我都舍得。”顾朝朝说罢，又拍了拍沈暮的肩膀，“别担心，只是让你多拜个师父，你不能下山，我便时常来看你，我们还跟从前一样的。”

“我不同意，”沈暮脸沉了下来，“我不要拜他为师，也不要留在这里。”

“别胡闹，”顾朝朝没想到他会是这反应，顿时蹙起眉提醒，“我们来时不是说好了吗？”

“来的时候并没有说拜师的事。”沈暮一副不好糊的样。

顾朝朝偷瞄尊者一，压低了声音：“暮，别任，尊者是如今修仙界无情最厉害的人，只有他才能教你无情最纯粹的心法。”

说完，她看沈暮不为所动，不由得蹙起眉：“不是说好了，只要证明我让你修无情，并非是想抛弃你，而是你确实有这样的天赋，你便乖乖听话吗？”

“我会乖乖听话，也会师尊说的修无情，但不代表要拜别人为师，”沈暮相当执拗，“师尊，我回合宗自己修好不好。”

一直没说话的尊者扫了他一：“你可要想好了，你的资质万中无一，既意味着天赋，也意味着危险，若拜我为师，飞升指日可待，可若是不拜，修行时无人指你，稍有不慎便是走火。”

“我不需要。”沈暮态度决。

“暮！”顾朝朝听到他这么快否认，顿时有些气恼，“你想清楚了再说！”

“我已经……”沈暮话说到一半，对上顾朝朝气红的角突然沉默了。

尊者轻嗤一声，拿过顾朝朝的好酒转往山走：“这酒我细细地品，大约能品一刻钟，一刻钟后给我答案便好。”

说罢，他便没了踪迹，山的门也随之关上。

山外一片安静。

不知过了多久，沈暮主动打破沉默：“师尊，你相信我，我靠自己也可以修无情。”

顾朝朝不语。

沈暮的心渐渐沉了下来。

许久，顾朝朝缓缓开：“暮，不要惹我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