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换过，偌大的偏房里，夕黄的光来，照得人突然心生孤独。

好在孤独没有持续太久，沈暮就从外面回来了，着一余晖为她带回了最喜吃的糕。

一对上视线，他便勾起了角，拿着油纸包朝她挥挥手：“师尊！”

顾朝朝眨了眨：“何时起的？”

“刚醒没多久，想着师尊醒来会饿，便下山去买了些吃。”沈暮说着话，从油纸包里拿一块腾腾的糍粑，直接递到了她嘴边。 [page]

顾朝朝伸手去接，却被他避开了。

“师尊。”他故意板起脸。

顾朝朝横了他一，注意到他识海中的黑雾已经淡得快要看不到了，不由得愣了愣神。就这一愣神的功夫，他已经将吃到了她嘴里。

顾朝朝：“……”

“好吃吗？”沈暮笑问。

顾朝朝面无表情：“沈暮，你越来越放肆了。”

“哪有，我的心里，一直敬师尊。”沈暮说完，又递了一块糕过去。

顾朝朝浑犯懒，脆任由他投喂，两个人一个喂一个吃，一包糕很快下去了大半。

等到顾朝朝吃饱后，沈暮将油纸包放到一边，回到床上将人抱住：“师尊，我觉自己好像在梦……我现在不会还在幻境中吧？”

“真在幻境待这么久，你以为还能活着？”顾朝朝没好气地反问。

沈暮笑笑：“我觉得也是，幻境虽然能到以假真，可时间逝却很快，不像此刻，一切都那么真实。”

顾朝朝扬了扬角，没有反驳他的话。

“师尊，”沈暮声音突然放低，像是在诉说秘密，“我好兴。”

顾朝朝心脏发，表情也跟着温柔：“师尊也兴。”

“真的吗？”沈暮直起看向她。

顾朝朝与他对视片刻，笑了：“嗯，真的。”

沈暮重新将人抱住：“我以后就是师尊的了。”

“你本来就是我的。”顾朝朝轻嗤。

“也是。”沈暮角笑意更。

两人黏糊了片刻，沈暮的手脚就开始不老实了，顾朝朝直接将人踹门外，又在门窗加了限制，直接禁止他再溜来，可惜阵仗足，没隔两天就将人放来了。

随着两人关系的越来越密，沈暮识海中的心影也越来越淡，终于在某一日清晨，彻底烟消云散。

当看到他净通透的识海，顾朝朝怔愣许久。

“师尊，看什么呢？”沈暮半梦半醒间，发现顾朝朝在看自己，于是闷哼着抱她。

顾朝朝轻咳一声：“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