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衣衫依然完整，只是被她抓得略微凌些，而她浑通红，仿佛油锅里走了一遭，可怜又无助地坐在他上。他却没有半怜悯，为她疗伤之后便开始了新一程的征伐。

从桌上到榻，从榻到院中，最后又到了久未住人的偏房。

顾朝朝的灵毒早就清了，沈暮却没有要结束的意思。她已分不清日夜，只知每次要昏厥时，便有纯的灵力，她又一次被迫清醒，迎接沈暮的全意。

天黑了亮亮了黑，顾朝朝从一开始的合，到最后生无可恋地任由摆布，其间经历了无数心酸。终于，在度过不知多少个日日夜夜后，沈暮终于停了下来，她几乎没有停顿，便直接昏睡过去。

沈暮静静看着她上凄惨的痕迹，看着她眉宇间的疲惫，许久才伸手覆上她的额，为她渡一灵力。

顾朝朝轻哼一，翻个下意识抱住了他。

沈暮僵了僵，许久才放缓了，继续沉默地盯着她看。 [page]

无情心法到底对他产生了影响，若是换了从前，看到她一痕迹，他或许会产生一名叫心疼的情绪，而现在，他却只想撕碎她。

毁灭得更狠一，一寸一寸，碾磨腹，看她哭泣，看她沉迷。

这样是不对的，他该待她如珠如宝，即便她欺他负他。沈暮垂下眸，捺住心中野兽，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顾朝朝这一觉睡得又沉又香，等再次醒来时，只看到外是亮的，却不知自己睡了多久。而沈暮，此刻就坐在床边，安静地盯着自己。

顾朝朝眨了眨，回过神后意识到自己什么都没穿，于是默默将薄被往上扯了扯：“我睡了多久？”

“三天。”

顾朝朝：“……”能让一个元婴修者累到睡三天，可见他之前有多丧心病狂。

她无言片刻，想到什么立刻看向他，还是在他眉宇间看到一黑影，她蹙了蹙眉提醒：“你知不知……”

“知。”沈暮打断她。

顾朝朝先是一愣，接着恍然。他早已不是当初的小小金丹了，自然清楚自己已经起了心。

“你如今已今非昔比，想来有法解决心吧？”顾朝朝小心地问。

沈暮扫了她一：“知。”

听到他这么说，顾朝朝顿时放心了：“那就好。”

说完，师徒二人再次静了下来。

九年的时光太漫长，长到顾朝朝只要静下来面对沈暮，便会有莫名的尴尬与愧疚。她实在不喜这氛围，清了清嗓后开：“饿了，你去买些吃吧。”

她需要一属于自己的时间，好好思考一下接下来该怎么。这样想着，她便等待沈暮离开。

然而沈暮只是平静地看着她，半要走的意思都没有。

顾朝朝等了许久，越等越尴尬：“那个……我自己去买也行。”她差忘了，人家现在可是大乘修者，哪会听她的使唤。

顾朝朝笑一声便要起床，然而脚还没碰到地面，便被一无形的力量推回了床上。

顾朝朝：“？”

“你上次这般支走我后，便服了假死丹。”他淡淡开。

顾朝朝一愣，反应过来后忙表示：“我没有……”

“你不走了？”沈暮打断她。

顾朝朝瞬间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