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闹了许久，顾朝朝总算想起了自己师尊的职责，于是在第三次行房时，拎着沈暮的耳朵，他记下了合术的心法。

顾朝朝：“……”都一样个。

“师尊我错了！”沈暮当即认错，“我再也不敢了！”

“可能是那些伤是大乘内丹所伤，一时半会儿好不了。”沈暮睛都不眨一下。

“……你不累？”顾朝朝无语。

心有力，脉劲，五脏六腑一片光，半不见当初的烧灼之痕。顾朝朝直接气笑了。

话没说完，沈暮便堵住了她的。

沈暮假装没听到，直接将她到了床上：“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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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被攻陷的那一刻，顾朝朝恍惚之间思索，他的伤当真有表现的那么重吗？为何都吐血了，还能折腾这么久？可惜没等她想明白，便被他带了新一的愉。

即便是大乘内丹所伤，修炼这么多次也该好全了吧？

“我教你合术吧。”她轻声说。

他无言片刻，认命地将叶拢到一，蹲在地上开始数叶。

顾朝朝静静看着窗外远山，第一次发现原来合宗的景这样好，蓝天白云，碧海无垠，可惜她当初心浮气躁，整日里不是惦记着去游玩，就是在思考如何说服沈暮修无情，一时间没有注意过前的风景。

“我这便打扫净，绝不动用灵力。”沈暮忙。多年前他还是废灵时，每次犯错都是被罚扫院。

顾朝朝没有说话，也没有抱回去。沈暮底闪过一丝失落，却还是更用力地抱住她。

连续厮混了五六日后，顾朝朝隐隐觉得有些不对——

沈暮：“……”看来师尊是真生气了。

“你数一下，究竟落了多少叶。”顾朝朝不慌不忙地补上后半句。

可就这样大名鼎鼎的家伙，如今却像一只被抛弃的大狗，蹲在地上默默数数，还不敢有半怨念。

顾朝朝冷笑一声：“恢复这么慢，看来你果然不适合合术，还是尽早修些别的吧。”

沈暮挑了一下眉，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累不累。

“是吗？”顾朝朝语气没什么起伏。

顾朝朝没有多想，慵懒地翻个，刚离开他的怀抱，却又被他抱了回去：“师尊，再修几次吧，或许会好一些。”

沈暮相当好学，不仅将心法记下，还拉着她多修炼了几次。

顾朝朝一愣，贝齿被撬开时才反应过来：“要先学心法……”

顾朝朝回神，抬眸看向他：“好些了吗？”

顾朝朝的声音从屋里传来：“近来秋，院里落了不少树叶……”

活该，好好的阶修者不，偏偏要从零开始

“略微好转，但没好太多。”沈暮蓄回答。

顾朝朝蹙眉：“你已有修为护，为何还是好得这么慢？”

顾朝朝凑到窗边偷看片刻，越看底笑意越。她刚醒来没有多久，对沈暮在修仙界的地位不太了解，可那几日四游时，也从不少人耳中听说过他的名号。

他如今是只有灵没有修为，和顾朝朝这样的元婴双修，每修一次便是一次大的采补，没等折腾到天亮，便已经直接筑基。

日，再反反复复承受求不得之痛。

沈暮这一觉睡了很久，再次醒来时，顾朝朝已经不在床上。他眸微动，穿好衣裳后便往外走，一门就看到顾朝朝正面无表情地坐在院中。

沈暮本就觉不妙，对上她的视线后逐渐意识到什么，不由得讪笑一声。顾朝朝也对他一个假笑，然后当着他的面了偏房，直接将门关上了。

现在看看，她这些年走遍的山河，竟然没一比这里好。

她无语地想把人推开，可惜某个上一秒还在难过悲伤的家伙，这一刻已经抢占先机，在她动手之前便了一下她腰上某，直接让她丧失了所有力气。

沈暮谨慎回答：“才几日时间，我已经筑基后期，应该也合适的。”

“师尊。”他隐隐觉得不妙。

她沉默一瞬，扭看向旁边还在熟睡的沈暮，面无表情地伸手覆上了他的。

顾朝朝心里默念不要被蛊惑了，角还是扬了起来：“你内那些灼伤，若无修为支撑，早晚会烧烂你的五脏六腑，所以……”

沈暮咳了一声：“略微好了些，还是会痛。”

顾朝朝还是第一次见人能一夜筑基，一时间叹为观止：“你内的伤好些了没？”

沈暮一愣，半晌怔怔抬看向她。他睫上还挂着泪，瞳孔像宝石一样黑，这么多年里见过那么多世面，看向她时却还是一副烈的少年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