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有没有可能剩下半年直接到大乘呢？

一想到这里，顾朝朝神大振，主动揽上了沈暮的脖。

“师尊。”沈暮受若惊。

“嘘，专心。”顾朝朝说着，便吻上了他的。

房中动静越来越大，惊起山中一片鸟雀。

顾朝朝没羞没臊地跟沈暮胡闹……不对，认真修炼了三个月，最后双双突破炼虚。

炼虚之后，每一质变，都需要大量的量变，而沈暮的修炼突然遭遇瓶颈，不论怎么积累，都无法推动质变，一向不如他的顾朝朝步反倒比他快。

“莫非我的天赋，只能支撑我到这里？”沈暮一向是天儿，修炼上从未有过瓶颈，虽然更在乎合术背后的快乐，可一直停滞不前还是让他有些郁闷。

顾朝朝了他的耳垂：“多少人双修到死，也难以突破元婴，你同他们相比，不知上多少。”

“那为何停滞不前？”沈暮说完，突然想起什么，脸上的笑意渐渐勉。

顾朝朝顿了一下：“想到什么了吗？”

“……没有，”沈暮笑着看向她，“我只是觉得，顺其自然便好，其余的不必多想。”

顾朝朝若有所思地看着他，没等仔细询问，他便找个借离开了，那背影怎么看怎么像落荒而逃。

顾朝朝底满是不解，打算找个机会仔细问问。

然而她始终没有找到这个机会，因为沈暮开始躲避她了。

每个晚上，他依然疯狂，仗着力好，一直折腾到她无力问话才结束，而到了翌日清晨，他又突然以各理由早早门，到了晚上才回来。顾朝朝还不能怪他，因为他每次回来，都会带一些东西，有时候是灵草，有时候是一束，皆是需要一整日的时间才能拿到的。

转又是两个多月过去，距离原文男主飞升的时间，只有五天了，而沈暮依然白天不见人影，晚上抵死缠绵。

顾朝朝不知等到时间一到，他如果没有飞升会不会任务失败，所以不想在最后几天还留有遗憾。沈暮像个锯了嘴的葫芦，就算问起也只字不言，她只能独自拼命思考究竟是哪里了问题，终于在最后一天前猛地想起，沈暮曾经说过的那句话——

“合术修到最后，修的不过是一颗真心。”

顾朝朝醍醐，可算清楚他心里的症结了，于是在原文飞升期限的前一晚，拒绝了他的求。

“师尊……”

“你想试试神吗？”顾朝朝笑着问。

沈暮一怔，随即有些勉地笑笑：“我觉得现在这样也很好。”

所谓神，识海合一、意识，所有秘密都不再是秘密，所有真情或假意也无隐藏。他不怕将自己尽数奉献，可怕面对那个真实的，对自己只有师徒情谊的她。

他真心觉得现在很好，至少她与他缠绵小意时，看起来很他。

顾朝朝就知他会拒绝，闻言也没有太意外：“可是我想试试，你当真要拒绝？”

沈暮抿不语。

顾朝朝笑笑，在他脸颊印下一吻，接着意识探他的识海。他下意识想要反抗，可惜他的识海不争气，在察觉到她的气息后，便放下了所有防备门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