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看，倒是比白日里顺些。沈暮盯着她看了许久，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后，顿时不悦地抿起了。

这次她学聪明了，只是单方面羞辱人，没有再给他到最后的机会，每次沈暮被得双发红四肢僵，她便挥一挥衣袖叫人，反复几次后，沈暮看她的神越来越郁，如果不是沈柔还在她手里，她真怀疑他会不会直接杀了她。

顾朝朝恼怒：“你信不信本叫人来杀了你。”

沈暮死死盯着她，许久才眯起睛：“殿下这几日一直召我，却始终没有临幸，可是怕了？”

这几天她已经想清楚了，只要她能完成男主登基、杀了仇人这两条，任务就会成功。所以她不打算照原文里，被他折磨一段时间后再死，而是等他一登基，就直接喝药死掉，这样既不用受罪，任务也不会失败，算得上一举两得。

沈暮闻言冷笑一声：“殿下急什么，这不是才开始？”

这是谁睡谁呢？

屋里的灯烛不知何时熄灭了，只有朦胧月透过窗勉照明，顾朝朝连睡梦中都不安稳，搭搭地蜷成一团，说不的可怜与脆弱。

又过一段时间，她忍不住骨似的变相求饶：“不要了……”

因着一晚上的疯狂，顾朝朝一连老实了好几天，直到沈家余党还有六七日联系沈暮时，她才打起神继续找茬。 [page]

当她掀开被，沈暮被闷得泛红的脸，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顾朝朝，我迟早将你碎尸万段。”

沈暮一言不发，只自己的。

她勾起角，“偶尔拿来折磨一番，倒也是有趣的。”

顾朝朝蹙眉看向沈暮

“那我就恭候大驾了。”顾朝朝笑眯眯地了一把他的脸，完全不知悔改。

再过一段时间，便有些撑不住了，只能故作冷淡地拒绝：“算了，太晚了，你回去吧。”

顾朝朝：“……”

顾朝朝把人折腾了一个时辰，才叫人将他带走。沈暮可能是着了凉，也可能是被气到了，当天晚上便起了，意识不清时还不准任何人近，为他看诊的大夫无奈，只能前来禀告顾朝朝。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她正无言，就看到他带着怒气将外衣摔在地上，直接跨上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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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朝朝扯了一下角，板着脸踏偏房，刚一门，就看到床上的人猛地一推，本来要给他喂药的丫鬟直接被推倒在地，药也彻底撒了。

顾朝朝轻哼一声，一低就看到了自己上的痕迹，她无言许久，满脑只有一个问题——

顾朝朝看了狼狈的丫鬟一：“你下去休息吧。”

简单来说，就是她现在可以随便作妖，因为她无惧无畏。这般想着，她将手伸了被褥中。

顾朝朝一气，瞪了他许久后，到底是开始喊人，可惜喊了半天都无人来。

“殿下。”众人请安。

顾朝朝再醒来时，天光已经大亮，她稍微动一动，便发了不堪重负的咔嚓声。

“殿下请。”大夫忙让路。

顾朝朝：“……”

暮对视了。

“你这倒是不错，等你死了，我就剥了人鼓如何？”顾朝朝一脸无辜地说骇人听闻的话。

“激将法对我无用，”顾朝朝说着，手上略微用力，便听到他闷哼一声，“你确实比我想的要差，所以我不大乐意要你，但是嘛……”

沈暮顿时恨得睛都红了。

“是。”丫鬟急忙端着药碗离开。

雕大床再次化小船摇晃，顾朝朝梗着脖多嘲讽了几句，渐渐就只能任人摆布，半句话也说不来了。

“殿下尽试试。”沈暮面无表情。

顾朝朝：“……”什么时候跑床边来了？

顾朝朝把人折磨了几天后，又突发奇想派去几个小厮，把人像妃一样扒光洗净红被裹，直接扛到了自己屋里。

一夜无话。

沈暮的脸顿时铁青，但因为被厚被褥困着，完全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她的手在上作。

“殿下，他们只会当你我在玩闹。”沈暮底闪过一丝残忍的光。

顾朝朝困得要命，听说此事后还是不得不起床，昏昏睡地往偏房走，直到快到偏房门时，她才略微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