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地将认罪书夺了过去，沈柔泪倏然掉了下来：“哥哥你什么呀，你为什么要死？”

“我以为……只有我死了才能保全你。”沈暮声音沙哑。其实在她来之前，他并没有抱太大希望，只是想用命一搏罢了，现在来看，倒是有七成的把握。

沈柔气恼：“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为什么要自尽！”

“此事太复杂，总之，你切记不要同任何人说你见过我，知吗？”沈暮认真叮嘱，“现在，回你住的地方去，别让任何人看到。”

沈柔摇：“我不走……”

“乖，听话。”沈暮沉声。

沈柔闻言噎：“哥你别冲动，殿下人特别好，你别动不动就死……”

“你先回去。”沈暮尽可能耐心。

沈柔还想再说什么，可看到他板起脸，只能噙着泪一步三回地离开了。

送走她后，沈暮拿起自绝书便要去主寝，可想了想后还是放下了，然后将小厮带来的衣裳换上，坐在偏房静静等着。

一直到傍晚的时候，顾朝朝总算是醒来了，一看的环境，急忙叫来人质问：“沈暮没见到沈柔吧？”

“回、回殿下的话，沈小一直在后院，没有来过前院。”丫鬟忙。

顾朝朝这才松一气：“沈暮呢？”

“偏房。”丫鬟回答。

顾朝朝微微颔首，接着板起脸朝偏房去了。

翅膀还没呢，就敢对她动杀念，今日无论如何都要给他颜瞧瞧。顾朝朝黑着脸往前走，走到偏房后便看到沈暮坐在桌前，正要大声呵斥，便看到了他面前的自绝书。

顾朝朝瞬间怂了——

开玩笑，男主都有死志了，她能不怂吗？

“你……这是嘛呢？”她一开，觉得气势有不够，但也只能撑了。

沈暮抬看向她，静了许久才开：“我以死谢罪，可以吗？”他本可以直接死，但不知为何，还是想再见她一面。

顾朝朝看着他晦暗的睛，清了清嗓后冷笑：“你差杀了我，我会这么容易让你死了？”

“你要杀要剐都随你，反正……是我欠你的。”沈暮声音沙哑。

……怎么还欠她的了？顾朝朝不解地盯着他，看了片刻后恶意地勾起角：“既然知是欠我的，那我是不是什么都行？”

“你想什么？”沈暮反问。

顾朝朝想了一下：“睡你。”

“好。”

答应太快，顾朝朝没什么成就，于是又补充一句：“我要用鞭将你捆起来。”

“好。”

……这也答应？顾朝朝蹙了蹙眉：“我要给你穿女人的衣裳。”她不信他这也能忍。

果然，沈暮沉默了。

顾朝朝轻哼一声，正要说什么，就听到他说：“好。”

顾朝朝：“……”

“你还要什么？”沈暮盯着她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