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沈暮一个冷扫过来。

“才这就去门恭迎殿下。”人说完赶退下。

沈暮蹙了蹙眉，板着脸在桌前重新坐下。

一刻钟后，顾朝朝现在书房里，视线准确无误地落在沈暮……前的桌上。

她咽了下，对着沈暮行了一个大礼：“皇上。”

看到她突然下跪，沈暮沉了脸：“你什么？”

“行礼啊。”顾朝朝乖巧回答。

沈暮不悦：“我让你行礼了？”

顾朝朝：“……”怎么这么难伺候。

她无语片刻，想到大局为重，脆利落地起来了，然后小心翼翼地朝他走去：“皇上，你这几日怎么没去找我？”

“皇什么上？”沈暮反问。

顾朝朝嘴角了：“暮。”

听到她这般亲密地唤自己名字，沈暮沉默了。

正当顾朝朝以为他心情好了时，就听到他冷嘲：“去了什么，被你刺杀吗？”

她：“……”

房间里倏然静了下来。

许久，顾朝朝叹了声气：“我们一定要如此剑弩张吗？”

沈暮眸微动。

顾朝朝见他不说话了，再次往他边走，直到走到了桌后，才默默松一气：“皇上，当初我玩你的情，是我不对，我已经知错了，我看你将我囚禁这么久，却一直不肯杀我，想来也是舍不得的……”

“谁说我舍不得？”沈暮打断。

“那你杀。”顾朝朝直接往他怀里一坐，挤在了他与桌之间。

沈暮沉下脸：“顾朝朝！”

“我就知你舍不得嘛。”顾朝朝笑了一声，心里有说不的滋味。

说罢，她在他上动了几下，想要调整个更方便的姿势偷荷包，沈暮被她扭得脸渐渐黑了，咬牙切齿地问一句：“顾朝朝，你还有没有廉耻心？”

……想坐得更舒服而已，怎么还牵扯到廉耻心了？顾朝朝刚生疑惑，便觉到坐着的地方有不对，她眨了眨睛，懂了，直接在他黑了的脸上亲了一下：“对啊，我不知廉耻。”

“你！”沈暮突然不知该怎么骂了。

顾朝朝一只手揽着他的脖，另一只手借着他的视觉死角，偷偷摸索桌上暗格，同时还不忘对他笑了笑：“暮对不起，我当初不该践踏你的真心，我知错了。”

沈暮第一次听到她认真歉，一时竟然忘了该有什么反应，只是沉着脸静坐。顾朝朝趁他走神的功夫，终于摸到了暗格的开关。

“你以为歉就行了？”沈暮突然开。

顾朝朝顿了顿，一低对上了他沉静的视线。她扯了一下角，半天只说了一句对不起。

“不需要，”沈暮死死盯着她，“我就问你，当初是另有苦衷，还是真的只为戏我？”

顾朝朝咬了咬，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