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她醒来后，便搬到她这里住了，平时一日三餐也会跟她一起用。昨天因为回得太晚，她以为他会在别吃，便没有等他，结果他匆匆赶回来时，她已经吃完了。

她到现在都记得，某人那张充满怨念的脸。

“心这么小，还敢皇帝，就不怕有朝一日被气死吗？”顾朝朝嘟囔一句。

沈暮底闪过一丝笑意：“说什么呢？”

“嗯？没什么啊。”顾朝朝装傻。

沈暮斜了她一，坐下后给她夹了些吃：“懒得与你一般见识。”

顾朝朝笑笑，拿起筷便开始专心吃饭。沈暮静静陪着她，时不时往她碗里添些东西，两个人安静地吃完饭，又一同去散了散步，这才回到房间休息。

自从服药之后，顾朝朝的便不如从前健了，一躺下便开始犯困，很快就睡了过去。沈暮倚着床批了会儿奏折，时不时低看她一，等到所有事务理完毕，这才小心翼翼地躺下。

他动作很轻，顾朝朝还是哼唧了一声，接着八爪鱼一样抱住他。沈暮间溢一声轻笑，看向她闭的双眸时多了几分认真。

就这样吧，过往不究，好好过日就是。

顾朝朝似乎梦到了什么，形状姣好的吧唧两下，沈暮心里成一片，趁着夜悄悄吻了吻她的。

没有苦味。

他角刚要扬起，想到什么后脸瞬间沉了下来。

睡梦中的顾朝朝若有所觉，迷迷糊糊中醒来。

然后就对上一双沉静的睛，她瞬间吓清醒了：“你、你嘛？”

“顾朝朝，”黑暗中，他的表情不甚分明，“为何不吃药？”

顾朝朝：“……”

漫长的沉默之后，她艰难开：“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要我现在叫人来找吗？那么多药，总会留下痕迹。”沈暮声音森冷。

顾朝朝沉默一瞬，勉对他笑了笑：“……大半夜的，还是别麻烦别人了。”

然后又是长久的沉默，每一分每一秒都那么难熬，顾朝朝总想说什么打破沉默，可一对上他的睛，便瞬间没了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沈暮沙哑的声音响起：“我已经原谅你了，你为何还想死？”

这个问题顾朝朝不知该怎么回答。

沈暮也不需要她回答，因为他已经有了答案：“你不我，所以宁愿死也不愿留在我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