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下也无用。

简单来说，就是赌一把，赌自己不是那么幸运的人，赌自己是那么幸运的人。顾朝朝盯着丹药看了许久，最后仔细地收了起来。

她刚将东西收拾好，人便来了：“殿下，今天日好，要去晒晒太吗？”

顾朝朝自从沈暮的寝殿离开后，便能在里自由了，只是边的人一直没有撤下。

顾朝朝心情说不的轻松，闻言笑着应了一声：“好啊。”

人见她兴致不错，连忙为她洗漱一番，随她一同门去了。

不知不觉已是秋日，御园里开得正盛，姹紫嫣红的很是好看，许多小女正在园里踢毽，顾朝朝到时，毽倏然飞到了她面前。

她下意识接住，众人看到是谁后连忙下跪。

“都起来吧，不必拘礼。”顾朝朝说着，拢起裙试着踢了一下，结果没有成功。

一旁的小女见状，大着胆开：“殿下，毽落下来时就要踢。”

顾朝朝闻言，照她的法试了一下，果然多踢了几个，她玩大发，脆叫上其他人一起。人们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加了。

都是差不多大的年纪，玩着玩着便忘了规矩打成一片。

沈暮经过御园时，听到了里面的吵闹声，他本能地蹙了蹙眉，刚要直接离开，便听到了顾朝朝的声音。

他猛地停下脚步，顺着声音看了过去，只见顾朝朝混在一群人中笑闹，弯弯的眉和上扬的角仿佛会发光，比的太还要熠熠生辉。

他已经不知多久，没有看到她这般生机的模样了。沈暮盯着看了许久，圈莫名有些泛。

许久，他转离开。

园里的顾朝朝不知他来过，正玩得尽兴时，鼻尖又开始泛，她当即掏手帕，不经意间了一下，这才将血丝去。

众人没有发现她的不对劲，她的心情却突然不好了，于是停了下来，在一旁看着众人玩。

“殿下，”一个人走上前来，“皇上方才经过这里，看了您很久。”

顾朝朝愣了一下，半晌微微了，没有再说什么。

她在御园里待到天黑才回屋，简单用了些晚膳后，便一直坐在床边发呆。

桌上的蜡烛越燃越短，落的烛泪不断堆积，房间里静成一片，透着沉沉的死气。顾朝朝垂着眸，藏在袖中的手着一用油纸层层包裹的丹药，旁七八个人，无人看她手里藏了东西。

夜越来越，顾朝朝却毫无睡意，满脑都是沈暮的影。

不知过了多久，她轻叹一声，正准备躺下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惊呼：“皇上！”

顾朝朝猛地一僵，抬往门看去。

几乎是同一时间，门被行推开，沈暮步伐不稳地走了来，还未等靠近，顾朝朝便闻到了郁的酒味。

“怎么喝这么多？”她蹙眉。

沈暮红着，在距离床还有三步远的地方停下，盯着她看了许久后一气：“顾朝朝，我放过你了。”

顾朝朝一愣。

沈暮圈愈发红了，声音透着厚的沙哑和疲惫，“你若喜权势，那你今后依然是最有实权的长公主，阿柔都要让你三分，你若喜钱财，我便赐你良田千亩金银百箱宅十栋，你若都喜，我也可以都给你……”

他停了停，双手越攥越，“但你要保证，今后要兴，要好好活着，就像下午时那样。”

“只要你能保证，我便放过你。”

顾朝朝怔怔看着他，嘴动了动却没发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