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里很快就只剩下两个人，顾朝朝困意上，着睛问：“队长，叫我留下有什么事吗？”

“把这些都收拾了。”他指了指旁边成一团的表格。 [page]

顾朝朝睁大睛：“不是吧队长，我都了一晚上活儿了，你还让我这些？”

“不要讨价还价。”沈暮抬眸看她一。

“……早知我就不留下了。”顾朝朝嘟囔一句，认命地坐下了，开始一张一张地整理。

仓库里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纸张挲的轻响。顾朝朝收拾到一半，就忍不住闭上了睛，结果真就这么睡了过去。

沈暮将最后一内容记录好，抬看过去时，就看到她宛若老僧坐定，着几张表格睡得认真。

他间溢一声轻笑，底的疲惫略微减轻了些。

本就没指望她能帮自己什么，此刻见她睡着了，便认命地自己收拾，等一切妥当之后才叫醒她。

“嗯？”顾朝朝猛地睁开，神都没聚焦就开始一本正经地解释，“我没睡，我就是闭了一下睛。”

“回去休息吧。”沈暮起。

顾朝朝眨了眨，再看原本成一片的纸张，已经被他收拾妥当了。她懒洋洋地站起，一边跟着他往外走一边抱怨：“你说你是不是见不得别人好，都能自己收拾了，何苦拉着我一起熬夜，知不知在这么冷的地方睡觉很容易冒……”

“你不是说没睡觉？”沈暮慢条斯理地打断。

顾朝朝顿了顿，半晌咳嗽一声：“我没睡啊，我就是打个比方。”

沈暮看着前方的路，眸温和了些。

顾朝朝摸了摸鼻，安静地跟在他后。

冬天即将过去，路边的雪总算有了化的趋势，空气却愈发燥寒冷，走在路上时，能听到脚下咯吱咯吱的碎冰声。

走到分岔路时，顾朝朝主动招招手：“晚安队长。”

沈暮盯着她的眉看了片刻，突然：“明晚九，跟我去个地方。”

“嘛去？”顾朝朝立刻警惕，“不会是要什么秘密任务吧？”

“我在登记门等你，别迟到。”沈暮说完就离开了。

顾朝朝顿时不满：“队长你不能这样，我还没答应呢！至少你跟我说一下任务难度啊！”

随着沈暮越走越远，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可惜某人从到尾都没有回，气得她原地转了几圈，最后只能气恼地回了住。

托沈暮的福，她第二天一大早就醒了，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李胜阿军等人旁敲侧击，试图问任务是什么。然而她注定要失望，因为她问了一圈，都没人知沈暮今晚要带她门的事。

……看来是一个难度相当大的任务了。顾朝朝一想到这可能，晚饭时胃都不好了，比平时少吃了两个包。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九，她换好了作战服就门了，沈暮如约等在登记，看到她后只说了两个字：“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