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睡了。”

沈暮被她吵得疼，咬着牙发狠：“再胡闹就真的别睡了。”

顾朝朝听他的言外之意，脸颊顿时更红了，但也是犟劲犯了，就算害羞也继续：“你赶过来，不然我就烦死你。”

沈暮没想到自己都说到这一步了，她还没有后退的意思，最后僵持许久后，，只能从前座翻到了后座。

顾朝朝满意了，等他坐下后把被也拉过来，一人盖了一半。艾丽这人虽然不靠谱，只给准备了一床被，可这床被却又大又厚，两个人盖也绰绰有余。

顾朝朝盖着还残存余温的被，心满意足地伸了个懒腰：“晚安队长。”

沈暮扫了她一，也躺平了。

这一次两个人总算睡熟了，原本叫他们到寒凉的小风，此刻也在棉被的加持下变得和煦温柔，顾朝朝翻个，连梦里都觉得温。

因为太过舒适，她这一觉睡得又沉又久，等醒来时，已经天光大亮，边的人早就回到了驾驶座，开始了新的旅途。

顾朝朝坐起来，盯着飞速倒退的街景看了片刻，才茫然地抬问：“队长，你什么时候醒的？”

“两个小时前。”沈暮也不回地说。

两个小时，足够附近城镇了，难怪周围的风景从田野变成了城市。顾朝朝了一下鼻，再次看向车窗外。

只见外面到都是血迹，新鲜的，发黑的，已经看不颜的，汇聚在地面上，墙上，散落一地的件上。

路两边到都是停得七扭八歪的车辆，不少车的窗都被砸烂，门大开的门铺全都被洗劫一空，已经看不多年前这里经营的什么生意。不同于田野上的安稳，这里到都是丧尸，听到汽车行驶的声音，本能地往这边扑，沈暮面不改地轧过它们，继续往前走。

这些丧尸比起李院士研究所的那些，不知要低级多少，可顾朝朝却看得心中阵阵刺痛，圈也逐渐发，尤其是看到一个三五岁左右的孩童丧尸，一边死死攥着手里的洋娃娃，一边用腐烂得白骨的脚挣扎着朝他们走来时，她更是忍不住更咽。

沈暮的全注意力都在前方路况上，却还是听到了她轻微的啜泣。他没有说话，继续沉默地开车，一直到驶城镇，在一座早已经无人的加油站附近停下，他才回看向她。

“别看我，怪丢人的。”顾朝朝了一下泛红的睛，不肯跟他对视。

沈暮倾向后，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顾朝朝调整好情绪，惆怅地叹了声气：“这日什么时候到啊。”不知不觉中，她已经将自己当这个世界的一份，无关任务和男主，只真心实意地希望这个世界变好。

沈暮底闪过一丝温柔：“肯定很快就能过去。”

“嗯，肯定很快就能过去。”顾朝朝重复了一遍沈暮的话，决心将原文里韩博文的片段在脑海中多过几遍，看能不能找三年后研究的只言片语，引导他提前疫苗。

沈暮见她情绪低落，便不动声地转移话题：“等病毒治愈，你有什么想的事吗？”

“不知，可能是在床上躺一周吧。”顾朝朝认真思考。

沈暮间溢一声轻笑：“你不是刚躺过？”

“那怎么一样。”顾朝朝小声嘟囔。

沈暮微微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