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学校报到，所以这个寒假有很多事情要忙，好在不自己什么，顾朝朝都在边陪着，所以沈暮这个寒假过得依然幸福。

开心的时间总是很快结束，等沈暮把所有材料都准备好了，假期也就结束了。

又一次分离，又一次红着圈不肯走，他似乎永远学不会如何潇洒分开，每次离开都要无声地闹上好一阵。

好在顾朝朝已经习惯了，这次只用了半个小时，就连哄带骗地把人送到了飞机上，她独自回到家时，家还很惊讶：“这次这么快？沈少爷长大了吗？”

“……不是他长大了，是我成熟了。”顾朝朝沧桑地叹了声气。

过完年，她已经三十岁了。

在现实中，她刚刚二十一二，距离三十岁还有很遥远的距离，那时的她很难想象自己三十岁会是什么样，也曾为年龄恐慌，可真到了三十岁这天……健康、肤实，看来也没什么可怕的，只是不知自己四十岁的时候，跟沈暮的三十岁会不会有很大差别。

顾朝朝盯着镜看了半晌，想象了一下自己垂垂老矣、沈暮风华正茂的样，突然觉得很带。

是的，带，到时候带着沈暮去，即便自己一三百块钱的运动服，恐怕也会让人觉得贵不可言……难怪那些四十岁大肚男总想找二十多岁的妻，合着除了真和贪图，还有一层权力的象征。

顾朝朝拍拍脸，提醒自己不要太得意。

沈暮再次国，明显忙了起来，好几次与顾朝朝视频，都要一边聊天一边写作业。每到这个时候，顾朝朝都会一脸慈地看着自家孩用功，不到万不得已绝不打扰。

反复几次后，沈暮愧疚了：“……”

“喜你努力学习，”顾朝朝知他想说什么，抢先一步开，“你越用功，就越开心。”

“可是陪你少了。”沈暮看着手机里的她，底的孺慕之情几乎遮掩不住。

顾朝朝很想他的脑袋，但因为隔着半个地球的距离，最后也只能作罢：“以后还长着呢。”

沈暮喜听她说以后，尤其是有自己的以后，闻言角便扬了起来。

熬过了刚开学时的兵荒，沈暮对校园生活渐渐得心应手了。他的世界在一步步变大，顾朝朝时常从他中听到吴畅周仓以外的陌生名字，也时常听他提及术馆、博院这些东西。

渐渐的，一个名字在他中现的次数越来越多，顾朝朝通过他的描述得知，那是一个刚大学的十八岁小姑娘，和他们来自同一个地方，很开朗，很活泼，每个老师同学都喜她。

起初，顾朝朝只是随便听听，渐渐他提得多了，她也开始上心，终于有一次忍不住问：“那你喜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