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监顿时吓得瑟瑟发抖。

听到他妄自菲薄，顾朝朝想敲一下他的脑袋，可抬手才想起来他上有伤，于是只能放弃：“你说这话之前，真该听听里都是怎么说的。”

顾朝朝笑了，叮嘱他这几日要吃喝清淡多休息后，便送他离开了。

“完了，我堕落了。”她看着沈暮端来的凤袍，不由得搓了搓脸。

顾朝朝搓搓胳膊：“那也瘆得慌。”

“枉朕以为你有多聪明，看来也不过如此，”皇上倨傲地嗤了一声，然后心情颇好地向他解释，“废后不易，可杀她却很容易，皇后如今得了疯病，病膏肓也不是没有可能，她若死了，不就既可以不废后，还能换个新皇后了？”

沈暮冷白的脸上浮现一薄红：“娘娘总是取笑才，油粉面的，哪里好看。”本朝男以蓄须为，他却半胡须都不能留，真心不觉得自己好看。

皇上也想发脾气，可听了沈暮的话后突然灵光一闪。

“皇后得了疯病，本就不该再一国之母。”沈暮语气没有起伏。

“皇后的死已是定局，他又是皇上，不信又能如何？”沈暮反问。

“娘娘莫怕，前皇后是掉阁井死的，并未死在凤禧。”沈暮安。

听到消息时，顾朝朝正在为沈暮涂药，闻言顿时皱起了眉：“皇上前脚废后被阻拦，后脚皇后就死了，谁会信这是意外？”

顾朝朝这才笑了：“暮在我这儿，是天下第一的男，是唯一。”

趁他愣神的功夫，沈暮将小太监赶了去，再回就看到他笑呵呵了。

“娘娘若是怕，便继续住在辰时吧，凤禧当个仓库用就是。”沈暮也不勉。

皇后一死，顾朝朝就成了不二的皇后人选，虽然皇后一派还想再送个女，可惜皇上心意已决，直接颁了圣旨。

说完，也包扎完了，她看了他额上的白布，失笑：“怎么衬得愈发英俊了？”

“当然不是。”顾朝朝否决。

“皇上，何事如此兴？”沈暮面不改地问。

沈暮目不解。

沈暮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

顾朝朝啧了一声：“说得也是，这个皇上，最近事越来越不讲章法了，这招釜底薪，直接让那些反对的人闭嘴了。”

“得了吧，我如今都将近五十了，你就别逗我了。”顾朝朝一笑，角的皱纹便溢了来，却丝毫不减风情。

沈暮笑着垂眸：“才说的都是真的。”

“是吗？”沈暮笑了，“那娘娘呢？也这么认为？”

顾朝朝虽然一早就猜到，自己会是下一个皇后，可接到圣旨时还是乎乎的。这跟之前死对那个世界不同，当时皇后是因为男主是皇上，二人走的是情线，而在这里皇后，却是事业线，更能会到权力带来的愉悦。

沈暮闻言，垂着眸向他低：“皇上，英明。”

皇上得意地看他一：“自然是皇后之事，你就没从你方才说的话里得到什么启发？”

顾朝朝闻言失笑：“一个人占两个殿，听起来未免太霸，如今多事之秋，我还是低调

一听要搬家，顾朝朝面犹豫。

当天下午，皇后便因为疯病发作井里，薨了。

皱眉，还未开说话，沈暮先一步训斥：“大胆！也不瞧瞧这是什么地方，竟敢拿这小事来叨扰皇上！鹦哥儿死了，再换一只就是，何必如此兴师动众！”

沈暮心里重复一遍‘是唯一’三个字，垂下眸掩盖情绪：“娘娘在才心中，也是天下第一的人，是唯一。”

顾朝朝耸耸肩：“这才多久，已经有两个疯的了，里最近真是不太平。”

沈暮失笑：“娘娘等选秀过后，便能搬去凤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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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的？”沈暮好奇。

顾朝朝斜了他一：“都说沈总貌比潘安毫不逊，是天下少有的男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