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极好，拿着匕首反复把玩，正要试试锋利与否时，一个人突然走了来，看到沈暮后面犹豫。

“但说无妨。”顾朝朝打消他的顾虑。

人闻言连忙将女们打架的事说了。

顾朝朝没想到自己才去一会儿，里就闹成这样，顿时有些尴尬地看向沈暮：“叫你看笑话了。”

“娘娘客气，”沈暮面上没有半笑意，“不如先将闹事的人叫来，仔细询问一下情况？”

不论对错，人在凤禧闹成这样，就是没将她看在里，他自然要手置。

顾朝朝答应，接着看向来告状的人。

人连忙退下，不多会儿便押着阿翠和另一个女来了。

“放开我，你们放开……”阿翠挣扎到一半突然对上沈暮的睛，脸上的血刷地一下褪去，整个人都愣住了。

再看他站在顾朝朝边，宛若最忠心的狗，脑顿时轰地一声。

“你平日便是这样盯着主看的？”沈暮不咸不淡地开。

阿翠回神，连忙低下去，低的瞬间看到了桌上致的匕首。

顾朝朝只当她的病还没好全，简单问了几句后，便将二人都罚了。

她的惩罚对于沈暮来说还是太轻，但他却没有开反驳，只是将这二人的脸记住了，打算过几日自己亲自发落。

阿翠抬瞄了一，看到沈暮的神后突然心凉，意识到自己即便活过今日，也活不过明日了。

沈暮见事情已经理完，便先一步离开了，走到门时下意识回，突然对上了阿翠的视线。阿翠本来正死死盯着他看，撞上视线后顿时一慌，连忙将低下了。

沈暮蹙了蹙眉没有多想，转往外走去，只是越走心里越觉得古怪。

两个女还在地上跪着，顾朝朝正要叫人将她们带去，一直沉默的阿翠突然开：“娘娘！”

“怎么？”顾朝朝反问。

阿翠咽了下，不敢抬：“、婢还有话想单独同娘娘说。”

顾朝朝蹙眉。

“是关于前皇后的事，”阿翠见她不说话，连忙解释，“事关重大，不能叫旁人听到。”

顾朝朝神情微动，见她表情严肃，便让其他人先退下了。

“你想说什么？”顾朝朝问。

阿翠颤巍巍地站起来，一步一步朝她走去：“娘娘难就不觉得奇怪，为何前皇后一死，我便病了？”

顾朝朝看到她靠近隐隐不安，却又被她的话引了注意力：“你的意思是，你的病与前皇后有关？”

“没错。”阿翠走到她面前，表情森森的。

顾朝朝沉默一瞬：“有什么关系？”

“自然是因为，我就是她啊。”

她幽幽开，顾朝朝闻言愣了愣，回过神时就看到她表情狰狞地抓起桌上匕首。

“你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