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些忌惮。

钱尤见状，角了两下，到底克制住没笑来：“再说了皇上，臣已经打探过了，那女与先皇后生得一模一样不说，还同名同姓，您不觉得蹊跷吗？”

皇上一愣。

“定是先皇后舍不得您，才转世而来啊皇上，您忍心让她在一个太监手中备受屈辱吗？”钱尤看到他的表情，便知大事已成。

皇上一气，想到什么脸彻底沉了下来。

沈暮回到司礼监后，陪顾朝朝用了晚膳便将皇上边服侍的太监叫了过来，问他钱尤来后说了什么，太监忙答：“钱大人门之后，便将我等遣去了，才也不知他与皇上究竟说了什么。”

沈暮沉思片刻，便叫他退下了。

接下来几日，奏折及时批阅，也发落了几个上奏立储的臣，前朝后总算风平浪静。

皇上病愈后，给沈暮派了两个小太监。

“你一人批阅奏折还是太累，日后可多教教他们，他们也是罪臣之后，都读过几年圣贤书，想来上手也不会慢，日后你也好轻松些。”皇上状似无意地开。

沈暮神一暗，审视般看向两人，两个小太监，顿时瑟缩。

皇上不满这二人的胆小怕事，却也没有更好的人选了，于是板起脸为他们撑场面：“怎么，你不愿意？”

“皇上意，才领旨。”沈暮言简意赅。

皇上底闪过一丝不屑，径直离开了。沈暮看了被留下的二人一，当真开始教导他们，只是教完之后淡淡开：“你们二人，尚有家眷在外吧。”

两人一愣，不知该如何作答，只是在对上沈暮的视线后，顿时了一层白汗。

“日后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自个儿心里判断，”沈暮扫了二人一，“若觉得皇上看重便无后顾之忧，那就自便。”

二人顿时吓得大气都不敢，回去后被皇上问起，也只敢说沈暮如何尽力教导，半都不敢提被威胁的事。

知沈暮没有奉违后，皇上还算满意，又一次觉得钱尤大惊小怪。他刚叫二人退下，便又有人来了。

看到来人是谁后，不等他跪下行礼，皇上便迫不及待地问：“她今日如何了？”

来人顿了顿：“回皇上的话，一直待在屋中鲜少门，晌午时去了趟厨房，了些吃。”

“她从前也不门，屋里总是备着糕，朕当初常笑她年纪大了还像个小姑娘。”皇上笑意盈盈，衰老的胖脸上堆积一层褶，神却极为诡异，像是缅怀过去，又像是分不清现实与幻想。

来人闻言笑颔首，没有敢再多说什么。

另一边，听说御书房多了两个小太监后，顾朝朝顿时蹙起眉：“他这是打算架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