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朝朝嘴动了动，说不反驳的话。

“你当初一直让我修无情，只是为了完成任务吗？”一整天了，他还是问了来。

沈暮眸微动。

不用想，肯定是他的手脚。

顾朝朝叹了声气，认真思索了小徒弟的问题，最后不得不承认一件事：“如果没有任务，我恐怕从一开始，就不会与你认识。”

“可惜，”小徒弟看了她一，“我舍不得欺负师尊。”舍不得到，会让她伤心的事半都不想。

接下来一路，两个人都不再说话了，只有临到别墅时，顾朝朝才突然开：“我不是跟你们说过，每从一个世界来，我就会忘掉那个世界的情。”

只一句话，小徒弟圈都红了，低着将她抱。

“……嗯？”顾朝朝看着两人扣在一起的手，心情极为复杂。

说完，他又有些遗憾，“我要是少喜师尊一就好了，这样就能毫无负担地杀了他们，再将师尊的记忆抹去，神不知鬼不觉地独占师尊。”

说完，默默牵上了她的手。

奇怪的是，小徒弟任由她捂着，安安静静的倚在她边，一句话也不说。

“会。”顾朝朝打断他的话。

问了几句，顾朝朝只能跟人聊天，为了避免小徒弟再说什么天怒人怨的话，她死死捂着他的嘴，决不让他开。

两人说着话来到别墅里，转了一圈后便跟经理人签了合同。顾朝朝刷卡时，心里还十分忐忑，生怕这卡不能用，好在顺顺利利刷上了。

“假设你就是我那个世界的人呢？”小徒弟相当执拗，“假设你已经将我带到了合宗，答应收我为徒，别的都不存在，在发现我心悦你时，你会不会……”

“我觉得……喜，”小徒弟说完，心情还是不怎么好，“但你也喜别人。”

小徒弟顿了顿，袍广袖一挥，再次与她对视：“可以说了。”

说完，他控诉地看向她：“你怎么能喜别人呢！”

顾朝朝无言片刻，果然看到前方司机过分认真地直视前方，原先的八卦和好奇消失得净净。

顾朝朝看了前方，恰好与后视镜中司机八卦的双对视，她嘴角了，有些无奈地问：“咱们一定要在这里聊这个吗？”

小徒弟打起神抓住她的手，低着与她十指相扣：“师尊。”

小徒弟结动了一下，心里突然酸一片。

她也不知自己为何歉，是为了捂嘴的事，还是为了别的。

顾朝朝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他此刻的不安，正要再说些什么时，他突然开：“师尊，那现在呢？”

小徒弟勉笑了一下：“师尊也是被坑了，不用歉。”

“……嗯。”顾朝朝觉得自己应该撒个谎哄哄他，可话到嘴边还是说了实话。

“什么？”

小徒弟一愣：“我还没说完。”

“祝您住愉快。”经理人上钥匙，便笑着离开了。

“会喜你。”顾朝朝也没说完。

顾朝朝一顿，推开他看向他的睛：“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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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朝朝心里不是滋味，刚要谢谢他的理解，就听到他淡淡开：“但我绝不会让步，你只能是我的。”

渐渐的，司机的话少了，顾朝朝也终于意识到小徒弟的不对劲，抿了抿后松开他：“对不起。”

顾朝朝伸手抱了抱他，许久轻叹一声：“如果没有任务，我本舍不得假死，让你受死别之苦。” [page]

“这些情直到今天才回来，所以……对不起。”顾朝朝又是歉。

小徒弟扯了一下角，扭看向她：“如果没有任务的话，你是不是就不会宁愿假死也要拒绝我了？”

顾朝朝：“……”

“……我该谢谢你吗？”顾朝朝无语。

“不用任务了，你还喜我吗？”他问到这句时，因为底气不足连声音都小了许多。